“娴玉姨娘,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小孩子还是天真可爱,在我紧紧张张抱着他坐上马车的时候还在逗弄我身上的香囊。
我抱了抱他。
虽然他娘很是可恶,但说到底小孩子是无辜的。
“姨娘带你去郊外放风筝,好不好?”
“阿越不想放风筝,阿越想骑大马,状元郎,骑大马,插宫花。”
长大之后当个闲散王爷不好吗非得想不开去科举?
不过幸好这里有个专业的,谢瑭虽然看上去不像是能活着爬出科举考场的,但人确实是实打实进过殿试拿过三甲的探花郎。
“谢探花,你给他讲讲科举这里面水有多深。”
我猜谢瑭只是想安安静静地装死,毕竟当我扭过来看他的时候他是愣的。
“嗯…只要世子想,进殿试还是很简单的。”
谢瑭的语气很平淡,我听说要不是他殿试最后半炷香突然咳了血,状元本该是他的囊中物。
我的未婚夫该不会是个天才吧。
“听说有些人学到七八十也不见得能中举。
你还挺厉害的,不像我,连女书都看不下去。”
我这次是真心夸奖他的,如果不是摊上我,他或许也能成就一番功名。
“臣本以为不,这一切竟然不是臣的一厢情愿”谢瑭兀自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