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爪一惊,皱眉道:“是龙族吗?”
那族人答道:“是人类的军队,但装束……”
话没说完,队伍前方不远处又一个族人大叫着跑了过来:“不好了,前方出现了敌人的伏兵!”
族人们停止了脚步,腹背两面的敌人很快合围,却也远远地停住了,没有继续进攻的意思。远远看去,敌方似乎都黄巾遮面,衣服也与土国甚异,手中兵器更是稀奇,黑乎乎,圆滚滚像个葫芦。
虎爪将手一挥,大叫到:“大家随我向南冲出包围!”一呼百应,众族人冲杀上来。
看着对方冲上来,敌人依然平静如初,缓缓将葫芦口打开,朝前一晃,一股浓烟从葫芦裏喷涌而出。
众族人冲杀上来,看看将到近前,突然身子一晃倒在了地上。
虎爪再次醒来的时候是,正躺在一个大铁笼裏,身边躺着无数的族人。而白鋆似乎比他更早一点醒来,他正望着前方不远处的另一间牢笼怔怔发呆,眼中流露出一丝惊讶,一丝痛苦,还有一丝欢喜。
虎爪的目光也转向那间牢房,只见那裏正躺着一男一女,三十出头的样子,然而浑身是血,显得极是虚弱。那牢房的土地上显然是被血浸透了,呈现出暗红色。
“爸爸!妈妈!”白鋆突然放声大叫。
牢房当中的那一男一女似从梦中惊醒一般骤然抬头向白鋆看去。
这一眼,似惊奇,似忧愁,似有责备,似有爱怜。就这样仿佛时间静止一般互相凝视。
不知过了多久,白鋆的母亲哽咽道:“孩子,你,你怎么也……”说着已然泣不成声。
白鋆的父亲嘴唇动了动似乎也有一番话要讲,可终究没有开口。
虎爪在一旁惊道:“白鋆,原来你的父母竟是名动天下的白紫阳、田玉二位侠士,当年他们刺杀赛墨,那真是……”
正在这时,牢房外一队人马走了过来,为首的干笑两声道:“诸位,我水国并没有想要与贵国为敌的意思,只是迫于恐龙军团的压迫不得已而为之,诸位权且在这监牢裏呆上几日,我们应付了恐龙军自会放你们回去的。”
“哼,别假惺惺了,你们觊觎土国领土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连这‘湖底监狱’几天前不还是在土国管辖之下吗!”田玉突然高声叫道。
水国士兵的首领又是干笑一声反问道:“你们俩还对那个昏庸的土国皇帝如此忠心吗,你忘了是谁把你们关到这裏,又是谁命人每天从你们身上刮下一钱肉?若不是我们水国占领了这裏,恐怕你们活不到今天吧。”
白紫阳怒道:“朝廷如此,还不是你们水国的传教士搞的鬼!”
虎爪也在一旁应道:“我看你们只是暂时还不想公然与土国为敌而已,一旦你们觉得时机到了,你们会毫不犹豫地杀了我们吧。”
水国士兵冷笑一声转头走了。
在牢裏呆了几日,虎爪一直在记录敌人送饭,查房的时间,谋划着越狱。
这天突然牢房外面传来一阵喊杀声,远远的只见一团火焰喷射而出,转眼又化作一股水柱,水国士兵惨叫着奔走往覆。
首领大惊高声叫道:“怎么不放迷烟?”
水国士兵跑到近前气喘吁吁地回覆道:“放,放迷烟,不,不管用,他们,护住了口鼻,似乎,有,有解药。有个,有个人能喷火吐水,厉,厉害!”
虎爪见有救兵来,也不含糊,几步走到铁笼前,双手握住两根铁柱,向外用力。只见他青筋迸出,全身肌肉绷紧,拳头粗的铁柱,不停发出吱吱的响声,竟生生被拉开了个一人宽的缺口。
虎爪大吼一声第一个冲出牢笼,朝水国士兵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