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兴转头望向白鋆,突然眼中闪过一道光芒,转而又眉头紧皱,转而又大笑道:“你的命数竟然都写在脸上,我也不好说得太多,就送你几句诗吧。你听好了
‘风静不随浮云止,怒把惊雷振九霄。
满腔热血入红尘,廿载壮志付沧桑。
处处留情处处扰,年年望水年年忧。
明明心中无一物,幽幽无欲亦无刚。
一阳初生寒冬裏,秋菊已谢北风中。
世间若有留人路,奈何孤魂泪断肠。
唯拥长风以为伴,独对皓月以当歌。
愁云惨淡万裏凝,天空地阔无留处。
一生只为声明累,到死尤为庶人诬。
终知声名缥缈物,但云镜花水中月。
甘泉一眼催人泪,寒风骤转春风来。
人间何处不朝阳,阴霾唯我忧愁仙。
谁云人间无彩霞,冰心冷性孰可信。
以笔为友刺心死,人死空留似子文。’
”
虎爪听完在一旁嗔道:“你的诗这么长谁能记得住啊。”
李朝兴嬉笑着转头看向虎爪,突然笑容僵住了,干笑两声道:“相术之说,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都是些迷信的东西,大家听听就算了。我看今天就到这裏吧,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不是吧,你还没给我看呢。”一个族人闻言高声叫道。李朝兴头也不回,去整理自己的床铺了。
经过了几天几夜的跋涉,虎爪终于带领族人来到了目的地——动物王国。
广袤的大草原上一棵二十人合围的大树傲然伫立,巨大的树枝底下或卧或站的有数百只形态各异的动物。为首的赫然是正卧在一支巨大树根上的一只斑斓猛虎。
虎爪望着大树,示意众人停在数丈外,独自向大树走去。
动物们发现了外来人,立刻警觉起来,不时发出低吼,仿佛警告者入侵者。
虎爪无视周围的动物,径直向树根上卧着的“虎王”走去。
那只斑斓猛虎见有人走近立刻站起身来,怒目而视,曲腿做预扑状。周围的动物也都围了上来,警惕地望着虎爪。虎爪毫无惧色,走到距虎王十步的距离,不再前进,却也不言语,只盯着虎王看,目光闪动,有着细微的变换。
虎王似乎对这个胆敢靠近自己的孩子很是不满,不停地用爪子抓扯着树干,同时发出阵阵低吼。周围的动物更是迅速聚集过来,仿佛只等一个号令便要冲杀上来,将虎爪撕咬吞噬。
虎爪的族人们紧张的握紧兵器,若不是白紫阳拦着,他们早已冲上前来,杀出一条血路将虎爪救出了。
此时虎爪依旧不为所动,盯着虎王,眼神中流露出丝丝感情,或笑意,或愤怒,或威慑,或怜悯。四目相对之下,虎王紧绷的肌肉竟慢慢放松下来,瞪圆的眼睛也渐渐露出了一丝友善。周围的气氛也一下子缓和起来,动物们纷纷转向一边,或悠闲地吃草,或懒懒地休息。
与虎王对视了将近一刻钟,虎爪转过身来朝族人挥手喊道:“过来吧,我已经跟它谈妥了!”
族人互相望望,眼神中充满了惊奇与佩服之色,笑着朝大树走去。
几天之后,虎爪带领着原本的那些族人大摇大摆的向赤塔山的归路上走去,一路言笑,高唱吶喊。
走到邻近赤塔山的一座小山包时,一个族人突然停下脚步转头问道:“你们觉不觉得,这座小山以前没有走过?”
众人点头称是,议论纷纷。
当大部分族人走到这座小山包顶端时,一个沈闷的声音突然从脚下传来:“当然是没走过,因为你们在我背上!”紧接着脚下一阵晃动,一只巨大的震龙站了起来。将背上的人尽数甩下身去。族人顿时乱作一团。
“跟我来!”虎爪一声高呼,挥手引导族人向狭小的山路逃去。
周围草丛之中,忽然间就冒出了恐龙军团的大军,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