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註定被虐,被轮着虐,你虐完我虐,偶尔你虐一半我虐一半。
她在人事部过着比充气娃娃还没有人权的日子。
好吧,这样或许有些夸张,但绝逼是真相没错,她从未在人事部反攻过,一辈子都是下面嗷嗷叫的那个。
大老远的还没靠近,戴小檬就听见了极其富有识别功能的对话。
“快!!把那份三明治递给老子!老子的耳朵早上被神乐肆虐的吃不下饭啊餵!!”
“不是三明治!是桂!”
“死一边去!你昨晚没洗澡,老子才不吃你!”
“不是三明治……你没说三明治啊,诶不对,你怎么知道我没洗澡?”
“昨儿我把你水表给掐了。”
“……”
很明显,人事部的一群珍兽就是银他妈的怪异翻版。
自个当初怎么摊上这么一群人,把老底都交代的一清二楚呢?
她悟了……一定是枪哥爱上她了。
戴小檬把手裏的袋子扔进垃圾桶,撑着额头侧身避过所有人的视线,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打算神不知鬼不觉的钻进办公室。
但是……这怎么可能?
“哟!小猛哥!你来了!”她的右边传来一声明显在调戏的笑声。
她把头又降低了三寸,自我安慰道:这玩意儿不是在喊我这玩意儿不是在喊我!
很可惜,这无比唯美动听富有女人味的称呼就是在喊她。
小——猛——哥!
猛——哥!
从她被酒灌死在男厕所的那一刻,这个名字就深深的伴随着她了。
该!谁让你打肿脸充胖子?!谁让你为了任务去为别人喝酒?!谁让你毫无节操的说出自己平时拿酒洗澡?!
报应是不会随着便便走掉的!
戴小檬一脸吃了翔的表情转了个方向,踹开人事部经理的大门。
“畜生——boss让我来拿你跟进的单子。”
说完把桂小太郎从椅子上揪了起来,自己坐了下去。
对面的阪田银时一双死鱼眼无焦点的在她身上晃来晃去,一头璀璨的自然卷银发在早晨的阳光阪田下略显耀眼。
银时自动忽略她刚刚说的前两个字,没有答话,兀自站起了身。
戴小檬皱着眉看着他高挑的身材挡住从外头照射进来的阳光,然后就发现阪田银时长得不错的脸蛋离自己越来越近。
一尺,一公分,两寸——一寸。
他的呼吸热热的打在戴小檬的脸上,她的睫毛有点湿湿的水汽,他嘴角有些带笑,眼睛虽然还是死鱼眼,但是有明显的笑意在裏面。
阪田银时伸出手,在戴小檬的脸上戳了一下,戴小檬打了个激灵,没做什么反应——因为他知道这男人不会怎么样。
接着阪田银时的手就直线下滑,在她胸前稍作停留,一根手指就那样竖在她恢覆的c罩前,不过在她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之后瞬间下落,毫不留情的伸进她的口袋,抓出了一大把戴小檬刚刚顺来的东西。
戴小檬气结的瞪着阪田银时,后者则是淡定的擦擦脸上她的口水,撕开小包装吃了起来。
“恩,这个味道比三明治要好,好歹是甜的!”阪田银时满足的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不用想,裏面肯定是草莓牛奶。
戴小檬哆嗦着手指指着银时:“你,你这个畜生——我刚卷来的东西餵——!”
银时从扫荡的空隙瞄了她一眼:“哦。”
……=皿=!!
戴小檬吐血三升,赚到经验的好心情剎那间碎了。不过她也真是没出息,不敢跟他拼命,平时偶尔来几口咬咬可以,真的操刀子和银时干一场会死的很惨。
不是银时的武力值太高,是她的一切身家都在银时的手裏。
这种被人强/奸,结果发现强/奸对象是新疆人的感觉很痛苦。(註:因为新疆人在国内犯罪貌似不会被执法。)
戴小檬把刚刚吐的血装好,又喝了回去,决定这次就算自己失策,下次绝对要在来之前就把不二给的东西吃掉。
她吞了吞唾沫,豪气十足的拍了一把桌子。
“把单子交出来!”
不能忘记这次来的初衷,不然得不偿失了,会被领导骂死。
银时干掉最后一个糕点,点点头,一脸认真:“恩,我交。”
然后对着办公室外头撸起嗓子放声大喊:“新吧唧——!!!死眼镜——!!!”
你这样子对待下属真的不会有人造反吗?
……好吧,如果是新吧唧的大约是不会的。
戴小檬在原地默数了10下,数到0的时候身后的玻璃门再一次被踹开了。
“你给我去死吧银桑——!!”新吧唧的路人脸大幅度扭曲了,恐怖的样子代表他的心裏在狠狠骂街。
戴小檬看了一眼玻璃门,很好,还健在。
她的手依然向银时伸着,银时则是伸长脖子看向被戴小檬挡住的新吧唧。
“把那个单子拿给小猛哥。”
新吧唧早就和戴小檬半熟不熟了,不会在她面前给银时留面子什么的,照样该炸毛炸毛:“我怎么知道银桑你说的是哪个单子?!”
戴小檬了然的扭头看银时,果然,对方也自然的看向她:“哪个单子?”
“……”她可以去死一死么?“……就是那个让你去挖墻角的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