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们又一次聚在一起,开始讨论各个参赛者的特点以及对我们有威胁的人。
经过今天一天的比赛,黑手党是唯一对我们有威胁的门派,今天他们三战三胜,而我们古墓和明教却各输了一场,皆是败在黑手党手裏,如此一来,我们的综合实力恐怕比黑手党要弱,若没有解决之策,这武林盟主之位,几乎已经是薛流举的囊中之物了。
可是如何打败黑手党的人,我们一时也想不出对策,幸好明天的比赛我们没有人和他们对上,可以慢慢思考,或是观察他们的弱点。
议事完毕后,我和敏敏两人没有回房睡觉,而是以轻功跃上屋顶,相互依偎着观赏月色。
“夕,这黑手党,应该不是她的势力吧,我总觉得这裏面的阴谋,并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敏敏有些担忧的说道。
我嘆了口气,决定说出我这两天得出的一些结论:“这薛流举,恐怕出自暗杀堂,他和江言月,一定有密切关系。薛流举举办武林大会,是为了一统武林,至于其他目的,我想不到,但是肯定有。”
敏敏疑惑的看向我,问道:“你怎么知道他出自暗杀堂,还那么确定他和江言月有密切关系。”
我心裏一片苦涩,这裏面的缘由,真不好解释呢,可是我真的要永远瞒下去吗?我若是说谎,那么以后就会用无数的谎言来自圆其说,两个人之间,一旦有了隐瞒,迟早会生出缝隙,我真的要继续瞒下去吗?可是倘若我说了实话,敏敏会相信吗?
好不容易定下了神,我终究是决定说出真相。相爱的两人,不应该有任何隐瞒,这对敏敏不公平。
望着天上的月亮,我仿佛回到了前世的孤儿院,那些酸的苦的往事,一幕幕在脑海裏重现,像是开启那久远的记忆一般。理了一下思路,我问敏敏:“敏敏,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敏敏楞了一下,好像知道我要说些什么了,是啊,以她的聪颖,又岂会没看出我心裏埋藏着一个秘密呢,还有那些我没给出明确答案的问题,是否已经在她心裏种下了疑惑的种子呢?若我今天不说,那种子总有一天会发芽,长成大树,我的决定吗,应该是对的吧。敏敏似乎也犹豫了一下,才接口道:“夕,你是怕我不相信吗?其实只要你说的,我都信。你知道吗,我一直在等,我知道你心裏埋藏着一个不愿意说的大秘密,我一直在等你愿意告诉我的那一天。我曾经以为,你会隐藏一辈子。”
果然,我心裏有些庆幸,抬头看着那弯月,诉说心裏的往事:“在几百年或许一千年之后,这片土地已经不再是元朝了,或许可以说是没有朝代了。这裏是中国,还是一个国家,却再没有什么蒙古人,女真人,汉人之分,大家都是中国人,五十六个民族是一家。没有皇帝,人人平等,女子也可以上学,一个男人只能娶一个妻子。元朝,只不过是一段历史罢了。”
我没有看敏敏的表情,可是我想像得到她的震惊,我没有停下来,继续诉说:“前世的我,就出生在中国,是个孤儿。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在我二十五岁的时候,我竟然莫名其妙的死了,来到了地府。我没有看见传说中的阎王爷,没有看见什么牛头马面,只看见了一个判官。他告诉我,其实我不该死的,为了补偿我,他让我带着前世的记忆投胎。”
这时候我感到敏敏的身子在微微地发抖,我终于忍不住转过头看着她,看见了她苍白的脸,以及紧咬的唇。我努力扯出一个笑容,轻声问道:“很难相信是吗?”
敏敏抬起头与我两眼对视,声音有些颤抖地问出了我最不想听到的问题:“你早就知道我了对吗?既然你来自千年之后,你早就知道了一切。你爱的人,真的是我吗?”
我有些悲哀的看着敏敏,声音是无尽的哀伤:“这就是我一直不愿告诉你真相的原因,怕你胡思乱想。看你这样,我真不忍心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