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叶诺走后,我心有担忧地看着敏敏道:“敏敏,天已经亮了,待会儿一定会有一场大战,你要保护好自己,我会让冰霜火雨贴身保护你。”
敏敏很乖地点头道:“我知道以我的武功帮不上忙,你自己要小心……”
忍不住拥紧敏敏,感受着她柔软的娇躯,心裏很庆幸,我比江言月幸运,我没有错过所爱之人,不论结局如何,我们会一起面对。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直到比武的时间到了,我们才一起前往比武之地。
按照我的预计,我们应该是最晚到达的人,我调整了一下情绪,拉着敏敏满脸怒气地冲了进去,直接内力全开震开了挡着的人,冲到了薛流举的面前。
所有人都被我的举动震惊了,正想怒斥于我,我却在他们开口之前出手了,步步杀招,直指薛流举。薛流举避开我,惊怒地大声问道:“杨姑娘,薛某怎么得罪你了?”
我也很配合地听了下来,两眼通红地望着薛流举,沈声道:“得罪?岂止是得罪。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薛流举,我要你的命!”
此话一出,本来想要阻止我的人都停了下来,震惊地望着我和薛流举两人,这杀父之仇,外人可是不好插手。
姐姐也很配合我,冲过来拉着我问道:“夕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努力挤出几滴眼泪,哽咽着道:“姐,刚才我收到娘亲的飞鸽传信,方才知道,娘亲已经查明,这薛流举,就是咱们的杀父仇人啊!我们从小孤苦无依,和娘亲相依为命,就是因为这该死的薛流举啊,今天,我一定要为父报仇!”
薛流举是什么人,老狐貍一只,我突如其来的攻击或许让他一时乱了阵脚,可是此时岂会反应不过来,若是让我把他的罪名坐实,古墓和明教就有了围攻他的借口,六大门派说不定也会趁机发难,他自然是不可能让这样的事发生的,就在我话音刚落之时,他就大声吼道:“杨姑娘,薛某和你无冤无仇,你何必如此污蔑我,我看你是为了这武林盟主之位吧。”
我怒瞪着薛流举,愤愤地道:“谁稀罕什么武林盟主,我古墓派本就不喜名利,我们自动放弃武林盟主的角逐便是。你杀害我爹,让我们家破人亡,今天我要杀了你,以慰我爹在天之灵!”说完看向四周的武林人士,貌似悲壮地拱手道:“各位武林同道,今日我杨夕与薛流举的争斗,纯属私人恩怨,只愿各位不要插手,杨夕感激不尽。若是想要帮助薛流举的,不要怪杨夕手下无情,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任何人都不能阻止。”
可以说,我这一番演戏,大多数人已经相信了我,薛流举的后路已被封死,他除了和我们一战,别无他法。
薛流举此时看着我,心裏愤怒到了极点,沈声道:“杨姑娘好计策啊,不知薛某怎么得罪了你,竟要以如此手段陷我于不义。你当真以为我怕了你不成,我黑手巢慌履愎拍古桑
我没有搭理他,看向张无忌,故作凄凉地问:“无忌,你会帮我吗?”
张无忌身躯一震,满是杀意地看向薛流举道:“薛当家,杀人偿命,理所应当,你杀了杨姑娘的爹,今日便是你还债之时!”
叶诺此时也站了出来,脸上颇为不忿:“薛流举,小夕是我的救命恩人,她要找你报仇,我不加一份怎么对得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