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然却道:“云卿,我和你走。”
与白唇边的笑意瞬间消失了。
和云卿一起回他的宫殿的路上,洛然和之前一样,下意识落后云卿半步,他和云卿一直是这样的相处模式,表面上看云卿对他这个师尊毕恭毕敬,事实上,一直高高在上的却是云卿。可这次云卿没有像记忆裏一样,只顾在前面走自己的路,而是站着等洛然上前,然后牵住了他的手。
洛然忽然心酸起来。
这是他的记忆裏,云卿第一次牵他的手,可此时他却满腹猜疑,根本品尝不到丝毫甜蜜。
“云卿。”
“怎么了?”
洛然原本答应和云卿走,只是怕与白在骗自己,所以想再问问云卿关于内丹的事,但话到嘴边才想起,之前的“洛然”必定早已知道内丹的事,没道理都差点被云卿害死了,还连个理由都不知道。现在自己再问,岂不惹人生疑?他不知能在这裏再待多久,何必牵扯出别的事来。现在自己心裏知道,以后回去也只多警戒些罢了,主意一打定,洛然顿时觉得索然,只摇了摇头:“没事,随便叫一声。”
他刚想告辞回蓬莱,就被云卿揽进怀裏,腰肢也被他的掌心握住,洛然刚抬头想呵斥他,嘴却被堵上了。和与白一样的吻法,舌头长驱直入,舔过他的齿列、口腔,搜刮尽他口中的津液,直吻得他喘不上气来。洛然两颧生红,被这样色气的吻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裏,慌忙推开云卿,自己连连退后好几步。
过一会儿子,又自觉云卿太过分,都这种时候了,还想着用这种办法来挽回他,好继续哄骗内丹。包括与白也是,他们都觉得他是这样蠢的。
“大概是我自己有问题吧。”洛然和云卿对视片刻后,惨然道:“不然我怎么把你们都教成这副模样?也是我的报应,你本来就是我徒弟,我却先对你有了不该有的念头,你不喜欢我,我还痴缠着你,所以活该被你那样对待。”
“师徒又怎样?”云卿往他的方向走,洛然就往后退,直到脊背贴在了粗粝的树干上,云卿就贴上他的身体,紧紧抱住他,像是怕他再跑了似的:“你之前从不介意这些的,我也不介意。”
洛然心裏芥蒂,所以被他碰到就浑身僵硬,忙避开了。
云卿冷下了脸:“你这是什么意思?只有与白能碰你,我还碰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