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遇到什么麻烦,就是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洛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半晌才哦了一声,然后说:“那你赶紧回去歇着吧。”
“我要和师尊睡。”与白没有撒娇,这句话说得很平静,平静到有些诡异的地步。
洛然心裏是想和与白待在一起的,因为他心裏很空,急需一些东西来填满,但又顾忌着前几日与白和他的那个吻,觉得两人再睡在一起,岂不是更说不清?犹豫了许久,忽然瞥见与白眼角通红,不知是烛光熏染的,还是哭了一场。
他的心立刻软了下来,把被子掀开:“过来吧。”
与白脱掉了外衣,一进被窝就抱住了洛然的腰,脸埋在他的肩膀上。
洛然挣了一下,没挣开,无奈地问:“去看你哥哥一趟,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他为难你了?”
“没有。”
闻言,洛然轻轻拍了拍与白的手背,不再多问了。
与白却有话问他:“云卿……哥哥今天来找你,说了什么?”
洛然不愿再提,随口敷衍道:“没说什么。”
又是沈默,窗外风声凄厉如鬼号,树叶落满一地,有的被风卷着打在了窗格上,发出忽剌剌的声响。与白的手就是在这时候开始乱动的,解开了洛然的腰带,顺着后腰一路摸了上去,洛然慌乱地推开他的手,躲进了床的裏侧,背靠着墻:“你做什么!”
与白答非所问:“我刚才告诉师尊,今天哥哥给我看了一些有趣的东西,师尊不想知道是什么?”
“什么?”
“师尊知道吧,南海鲛珠可以截取自己的一段记忆,重现在别人眼前。哥哥今天给我看了一段他的记忆,是师尊和他的洞房花烛夜,我还真不知道,平日裏比谁都端庄的师尊,在哥哥的床上,也会那么……”
洛然的脑子嗡的一声,霎时一片空白,耳边什么都听不见了。
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与白扒开了他的衣襟,正在咬他的乳首,香香软软的一些乳肉,全都被他含进了嘴裏。洛然心裏忽然很冷,半晌都没有动作,直到与白讥诮地说:“怎么不叫也不扭?你在云卿身下可不是这样的,因为是我,所以你没感觉了是吗?”
洛然转过头看他,片刻后,狠狠打了他一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