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腔的怒气立刻消散,以手指轻抚了几下,心疼地问:“疼不疼?”
“什么疼不疼?”
“我以后把指甲剪得再短一些,就不会挠到你了。”
与白这才明白他在说什么,本想说不疼,忽然念头一转,佯作委屈:“师尊也忒不讲道理,疼了要挠我,舒服了也要挠我。我也不敢作声。”
见洛然露出懊悔神色,他才狡黠地笑着开口:“这样吧,师尊亲我一口,我就原谅师尊了。”洛然立刻抱住他,在他雪白的腮上啄吻了一下,与白说不够,他就又要亲,与白趁机回过头,和他交换了一个情意绵绵的吻。
虽然两人算是心照不宣地在一起了,但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却一直没怎么变,院子修整好了,但洛然还是要每日修剪花草,去山上照顾灵兽,与白每天都像小尾巴一样跟着洛然,但什么都不做,完全一副娇生惯养的少爷姿态,还要时不时地添个乱,撒娇让洛然帮他编花篮、做点心。幕天席地,还会拉着洛然一起做荒唐事,完全不分时间场合。
看着洛然这副好拿捏的模样,与白生来便有的劣根性便开始蠢蠢欲动,他开始热衷于为难洛然,仗着洛然对他的喜欢,任性地提出一些有悖于洛然原则的事。
有一次去凡间,与白带洛然去了花楼,把他打扮成女子,打开对着街道的窗户,然后压着洛然和他做爱,还逼着洛然叫出声。
他想验证,洛然总说爱他,但洛然究竟能为他做到什么程度。每次发现洛然对他妥协,他就有种隐隐的快活。
月光洒在洛然赤裸的身体上,有一种原始的、神秘的美,唯一让与白不满意的,就是洛然在和他的性事中,总是放不开,完全不像在云卿身下那么骚。他有时候还会拿云卿来刺激洛然,问洛然他和云卿谁弄得他更舒服,这种话就是洛然的底线了,每次听到都会用一种很难过的眼神看着他,然后狠狠地打他肩膀。
与白就知道了,还不够,洛然还不够喜欢他,至少不像当初喜欢云卿那样喜欢他。
他要完全打破云卿在洛然心裏残存的美好。
云卿的信一封接一封地发到与白手上,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急,催着与白一起制定计划,早日取出内丹,以绝后患。
最后把时间定在了天帝的寿辰。
与白那天打着舍不得离开洛然的借口,半哄半骗地把洛然也拐到了九重天的寿宴。
自从上次蓬莱一别,这还是洛然第一次见到云卿,云卿看起来消瘦了许多,眉目间满是阴霾,浑身都散发着暴躁和凶戾的气息,可似乎有什么东西还在他心裏撑着,才让他看起来有种极端的冷静。
他的变化太大,显然状态十分不好,洛然不由多看了他几眼。
与白面上带着笑,眼睛裏却很冷:“师尊在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