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不知如何是好,后颈却忽然一阵刺痛,眼前一黑,就倒在了云卿身上。
原本昏迷不醒的云卿立刻睁开眼睛,从地上半坐起来,把洛然搂在了怀裏。与白的阴影投在他和洛然身上,半遮住他的神情,云卿淡淡道:“这么久不出来,我还以为你舍不得了,想中止计划。”
“怎么会?我只是想看看哥哥还能说出多肉麻的话,我刚才都差点以为,哥哥是真的嫉妒我跟他在一起了。”
与白脸上虽笑着,眼睛却一直死盯着洛然被咬破的唇,余光又瞥见云卿放在洛然腰间的手,更是心裏泛酸,偏偏面上又不好表现出来,只能装作若无其事,想把洛然抱回自己的怀裏。“接下来就要找个足够安静的地方,千万不能让旁人来打扰……”
云卿打横把洛然抱了起来,直接朝自己的宫殿走去。
与白的手落了个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夜幕四合,银河熠熠生光,柔和的光辉洒满了房间。
洛然不在的这些日子,云卿有时候会不自觉地走到这裏,说起来也有些讽刺,之前他除了想要的时候,都懒得过来看洛然一眼,大多时候都在柳心柔那裏消磨光阴。现在洛然走了,他倒每分每秒都记挂起他来,变成了一种令他难堪的习惯。
想到洛然和与白住在蓬莱,不知如何恩爱,云卿眉宇间就蒙上了一层阴翳。
现在时隔多日,洛然终于又回到了他的身边,云卿以手背轻抚他的脸颊,动作难得的温柔,可他另一只手裏,却握着一泓银亮的光。
那是一把匕首,传说是万年的龙骨所制,用来剖腹取丹,再合适不过。
门被推开,冷风携着花香灌进来,满室芬芳。与白衣袂蹁跹,站在门口:“药引我已经拿来了,你……”
云卿好像没听见他说话似的,继续摩挲着洛然的脸颊,甚至低下头,做出要吻他的样子。
可他被拉开了,与白攥着他的手腕,用的力气极大,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别浪费时间做这些没用的事。东西都准备好了,你究竟还取不取内丹?如果等他醒了,那谁都别想再有机会。”
云卿侧过头看他,冷峻的脸被星月的光照着,透出玉一般的质感。
“我看你今日在宴会上,跟他柔情蜜意,那般恩爱,真的舍得我取他的内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