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然温柔地抱着他:“不是的,最喜欢你。”
与白忽然收到表白,怔了好久,反应过来之后,狂喜漫上心头:“你说什么?”
洛然却羞赧着脸,不肯再说了,与白一面吻着他,一面把他压在身下,去解他的衣服:“师尊,你再说一遍嘛。”
洛然被扒光了衣服,莹白如美玉的身体暴露在月光下,他怕冷似的蜷缩起来,却被与白掰开了腿,架在腰间,身后紧窄的地方也被慢慢撑开。他细细地喘着气,忍耐着刚开始的疼痛,与白却毫不体贴,直接全根顶了进去,闷哼了一声,就开始大力顶撞他的身体,把他的臀部都拍得通红。
“轻一点,轻一点,疼……”
洛然终于忍耐不住,抱着与白的手臂,开始小声求饶,与白却恶意地加快了速度,把他后面磨得像是起火一样,刺痛又干涩。与白看着美艷荏弱,性事上却比云卿要粗暴得多,至少云卿还会稍微做一些前戏,与白却小孩子性格,只顾自己舒服省事,或者他就是故意的,想看洛然疼、看他哭着求饶。
“师尊再说一遍刚才的话,我就轻一点。”
与白抱着他的臀,先抽出去一点,又慢慢插进去,在某个要命的地方研磨,洛然胡乱地摇着头,乌黑的发丝被风吹乱,黏在满是泪痕的脸上,竟然有几分诱人。
与白看得着迷,忍不住衔住他的唇,反覆吮吸咂咬,手也不知轻重地揉着他的乳肉,把胸膛上留下了无数青紫的痕迹,他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控了,凌虐欲作祟,让他想狠狠欺负洛然,但心裏却又舍不得。
他有些痛苦地在洛然耳边说:“师尊,我好想把你弄坏啊。”
洛然侧头看着他,眼睛裏还是那种百死不辞的温柔,他顺从地抱着与白的肩膀,小声道:“没关系的,我是你的,把我弄坏也可以的。”
说完之后,他似乎也不敢相信自己会说出这种话,立刻闭紧了眼睛,可身体却还是乖巧地逢迎着,像是任人宰割的羊羔、献祭的处子,纯洁美好得一塌糊涂。
与白的心化成了一滩春水。
他忽然想起了小时候喜欢的蝴蝶,他那时候最是为瑰丽脆弱的东西着迷,每每看到,都要捉好几只回去,然后把它的翅膀钉在墻上,看它拚命挣扎的模样。满墻的蝴蝶,不用风来,就簌簌欲飞,直到耗尽生命,全都变成了枯纸。但他索然无味,只觉没有找到更美好的东西,如果有一天能碰到,那他一定要好好收藏、好好折磨。
他现在找到了洛然,但他舍不得。
洛然太好了,好到让他自惭形秽,他把所有的爱捧给他都嫌不够。
那天他和母后进到房间,见母后态度强硬,不准他和洛然成婚,只好谎称自己只是为了取丹,待时机成熟就会动手。母后自然不信,似笑非笑地睨着他:“如果你的话当真,那我当然会同意,只是怕你舍不得。云卿和允瞳的母亲都死了,我好不容易才坐到天后的位置,你是我的儿子,自然一步都不能走错。”
与白自然一番恳切的保证。他是天生的撒谎精,谎话说得比真话还要动听,连最亲近的母亲,也分不清他是真心还是假意。但毕竟凤凰胆太诱人,她也决定在儿子身上赌一把。
“我会劝你父君的。”
其实与白当然可以和洛然隐居山林,过快活日子,但与白心裏憋着一口气,他就是想把云卿比下去。
当初云卿风风光光地娶了柳心柔,婚宴上,与白看见过洛然的样子,他作为师尊和天帝天后一起坐在高堂上,接受新人的跪拜,所有人都喜气洋洋,只有他脸上满是钦羡和失落。当时与白还在心裏鄙夷:路都是他自己选的,现在还在这假惺惺装可怜。
但现在他只觉得,云卿怎样给了柳心柔,他也要怎样给洛然,才能让洛然不再羡慕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