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然无神地睁着眼睛,这个夜晚很怪,乌云把月光遮得严严实实,天上连一颗星星都没有,整个山头都暗得伸手不见五指。就在这样漆黑的夜裏,洛然被允瞳奸了,他什么都看不清,只能感受到身后人的动作,激烈得像要把他整个人凿穿。
后穴被那根尺寸惊人的性器撑满了,肠道都能感受到那上面勃勃跳动的青筋,先往外抽出来一点,再狠狠全根捣进去。洛然的腿根开始打颤,允瞳却毫不怜惜,把他的腿掰得更开,不停往哪个窄紧的地方深入,很快就榨出了汁,淫水把交合的地方打得一片湿润。允瞳握着他的臀,连手掌都被浸湿了。
洛然那么腼腆的人,到了床上却这么骚,四肢紧紧缠着他不放,呻吟声甜得像蜜,拉长了就像糖丝。他嘴裏还不清不楚地说着什么,允瞳凑近了,听到他很小声地在说喜欢。
夙愿得偿。一种入坠云端的幸福感霎时笼罩了他,允瞳连干他都忘了,楞在那裏,心口滚烫,只一颗不停跃动的心臟,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动一下……你动一下……”
洛然不愿意了,腰扭了扭,直接往他的胯上坐,把那根粗硕的东西吞得极深,然后小声地喘息着,汗打湿了脊背。
允瞳心裏被挠得发痒,忍不住想看看他被干得痴淫的情态,手指一弹,桌上的煤油灯就亮了起来。他看着洛然秀美的脸,两颊嫩粉,眼珠水润,水红潋滟的唇微张着,像是索吻一般,有种放荡下贱的美,和他平时仙风道骨的模样判若两人。
没来得及多看几眼,洛然就像是被烛光烫到了一般,不认识一般盯着允瞳的脸,尖叫了一声,从他身上爬下来,疯狂往黑暗裏退。允瞳立刻把烛火灭了,房间重新被黑暗泼透,他隐在黑暗裏,面容沈洌。
他好像懂了点什么,洛然想做爱,但不想看到他的脸,因为他心裏代入了别人,喜欢也不是对他说的。
这算什么?把他当替身?或者一个慰藉品。
“别点灯。”
洛然说了这么一句,重新又爬到了他身边,按着他的肩膀,主动坐了下去,因为允瞳的那玩意太大,他努力用后穴吃了好久,才完全吞进去。
“也别说话。”
洛然撑着身子,起落了几下,然后抱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喘息着。允瞳冷着脸,死死握住他的腰,然后一下一下地挺胯干他,比刚才的动作要粗暴得多,几下之后就把他的后穴操得红肿,像是被操坏了,不停地出着水。洛然被奸淫得神智不清,一边发抖一边叫:“轻一点……求求你,别那么深……与白,与白……”
允瞳遵循着洛然的吩咐,全程一个字都没有说,沈默得像一个哑巴。
最近山上总下雨,雨浓得像雾,天地间一片模糊,洛然没法出门,只在房间裏待着。白日裏,允瞳有时候在,有时候不在,在的时候他们就各干各的事情,连一个眼神的交流都没有,不在的时候,洛然也不会刻意去想起他。
可到了晚上,允瞳却一定会来,他们会默契地抱在一起做爱,做得昏天黑地、精疲力尽,好像要把所有的生命都花在性事上。满屋裏都是浓烈的麝香味,汗黏在身上,胸膛贴在一起,情事过后,房间裏很静,没人说话,也没什么话说。
有一次允瞳破天荒地开口:“我要回去几天。”
天帝的病情忽然严重了起来,已经卧床不起,所有人都在九重天候着消息,他没理由不回去。
洛然也没问原因,答应了一声,就翻身背对着他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