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然说了许多，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好像都是些废话，见允瞳没什么反应，他渐渐灰心起来，收声道：“算了，睡觉吧。”
允瞳嗯了一声，没有再追问下去。
洛然说了要睡，但脑子裏还在想着和允瞳的对话，心烦意乱，一点睡意都没有。
忽然一只有力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腰，把他往后带了带，他的后背就贴上了允瞳的胸膛，少年的胸膛硬得像铁，又满是蓬勃的热意。
声音压得很低，问他：“睡不着？”
洛然还没应声，他就道：“抱歉，我刚才提那件事，没有责怪师尊的意思，毕竟之前都是我自愿的，不是你的错。”
明明是他把允瞳当替身，结果允瞳还为他开脱，说不是他的错。
“而且是我太无理取闹了。”允瞳说：“我强迫了你，可发现你不愿意，我又要生气。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
洛然听他说这话，立刻拧了一把他的胳膊，声音小得听不见：“谁说我不愿意了，我如果真的不愿意，你怎么可能得手？你觉得我这么多年的修为都是摆设吗？”
他的身体立刻被翻过来，允瞳盯着他的眼睛，眼底闪着异常的光亮：“你说什么？”
洛然不好意思地侧过脸：“没什么。”
他羞怯的神色、颈侧的霞红，仿佛变成了烧在允瞳心头的一把火，连血管裏奔流的血液都滚烫了起来。他屏住呼吸，素日冷静凝肃的脸也端不住了，本来很急切，但又怕吓到洛然，只能用尽全身力气克制着：“师尊刚才是什么意思？”
洛然捂着脸，在他身下蜷缩起身体，像是害羞到了极点：“我不知道。”
他确实不知道自己对允瞳是什么心思，说感激，似乎又不能完全囊括；但要说喜欢，他也觉得算不上。他只知道，现在他欠了允瞳太多，所以允瞳想给的，他都会尽全力去给，哪怕是想和他上床，他也会配合。
允瞳的心都快化了，他以手撑在洛然的脑袋两侧，就着他捂着脸的姿势，俯身去吻他的头发、手指、下颔，洛然被他吻得不好意思，伸手去推，允瞳又把他的手指含进了嘴裏，用舌尖挑逗着。
“这都是谁教你的……”
洛然被他咬着指尖，允瞳的牙齿一收紧，他的心臟就颤动一下，眼看着两人干柴烈火，又要抱着滚到一起。门外却忽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洛然的动作一顿，连忙推开允瞳，起身穿衣服，一面问门外人：“谁？与白吗？”
“是我。”云卿道。
洛然听见云卿的声音，头皮一阵发麻，他倒不是害怕云卿发现，只是怕尴尬，他已经能预想到待会儿的场景会有多难堪了。允瞳抱住他的腰，把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道：“需要我藏起来吗？”
“不用。我出去说，你好好在屋裏待着。”
云卿又敲了几下门：“师尊？”
洛然挣了一下肩膀，脱离了允瞳的怀抱，他一面系着腰带，一面去看允瞳。允瞳还没穿衣服，烛光在他流畅的肌肉线条上流淌着，胸膛紧实，腰腹有力，下腹黑色的丛林裏蛰伏着湿淋淋的巨物，他们刚做完，所以还没来得及清理，那上面应该都是……
“盖好被子。”他刻意地移开视线，轻斥了一句。
身后忽然传来异样感，允瞳刚才射进去的东西，似乎正在慢慢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