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裏面的人不肯开门,那么只有我们自己开了。”苏钧放弃了敲门,正好赵雅头上有发夹,便借用过来。
“也可能是那人出门的时候没带手机。”霍恒俊推测。
“应该不是。我们六点多就守在各个出口,并未见这个房间的人出门。而且现如今,出门不带钥匙有可能,不带手机恐怕连路都走不好了。”他们这次的任务毕竟是在都市,就是那些从公寓内离开的人大部分都是边走边捧着手机看,恨不得抓住每一分每一秒盯着手机。
“咔哒”锁开了。随着门被推开,一股阴冷变质的气味扑向了六人。
“唔,好臭。”三位女士都捂住了口鼻,均是一副难以忍耐的样子。
房门口的皮鞋安然地躺在地毯上,桌上还有未收拾的碗筷。继续向房内走去,苏钧第一个发现了躺在床上的人。
那是一位耄耋老人,身上裹着被子,右手垂在外侧,一副安详的睡容。
“老爷子,老爷子。”苏钧上手触碰了老人的手,一片冰凉,也摸不到脉搏。
“死了。”他头也不回地对其他人道。
“奇怪!”谢明观察了一圈房间,发现这裏居然只有一个人生活的痕迹。
“怎么了?”沈梅玲问。
“这裏只有一个人生活的痕迹,难道这个老人独自生活在这幢公寓吗?”这显然有些说不过去。公寓是通过中介出租出去的,一般情况下谁也不会冒险租给年龄这么大的老人,毕竟租客在他们的房子裏出事了中介也是要承担一定地风险的。中介绝对不会干这种高风险低收入的事情。
六人在房间内一顿翻找,卢思恩发现了一个钱包,霍恒俊在地上捡到手机。
钱包裏只有一些银行卡和会员卡,没有现金。卢思恩在侧卡位翻出了一张身份证。
“陈先和,19xx年出生,xx省xx市人。”卢思恩念出了身份证上的信息。
“怎么可能,他只有三十二岁!”赵雅惊呼。
“打开手机看看。”谢明对霍恒俊道。
手机需要密码,霍恒俊试了以下生日日期,不对,又用了指纹和面部识别功能。但可能是人死后身体僵硬了,指纹和面部识别都失效了。
谢明看了看身份证,想了想,拿过手机,按了六位数,成了。
苏钧送了谢明一个大拇指。
手机裏面有八个未接电话,四个来自备註“妈”,三个来自备註“小海”,一个备註的是“头头”。
x信裏面有上百条信息。置顶的是一个三人群和备註“妈妈”的联络号。
三人群应该是陈先和和他父母三人组建的,裏面绝大多数都是两位老人发的养身和心灵鸡汤文,期间夹杂着几句嘱咐。
陈先和和他妈的联络号的主要内容就是问儿子吃穿情况,关心他的生活,要他按时吃饭多喝水。陈先和半句没提公寓或者他自己的真实的近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