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凈镜子及洗手臺面,葛秋丽拿起已经洗好的拖把和洁厕灵开始一间间推开隔间,打扫蹲坑。
实验楼使用频率不高,洗手间用的人更少,头三间都还比较干凈,葛秋丽飞快地完成了清洁。
站在第四间的门口,葛秋丽习惯性地停顿了一会。每个地方的洗手间最后一个隔间都会有着各种奇怪的传闻,她心中总是有些发怵的。
推开隔间,裏面除了一个篓子什么都没有,甚至地面比旁边三间还要干凈点。
呼~长出口气,葛秋丽靠近,隔着橡胶手套倒了一些洁厕灵,开始认命地拖起地来。她想要速战速决。
“啊!”门外突然响起一声惨叫,葛秋丽吓得一哆嗦。
“应华,伍应华你怎么了?”葛秋丽放下拖把,战战兢兢地来到洗手间门口。
外面静悄悄的,葛秋丽见原本应该呆在外面等她的伍应华没回恢覆便不敢再出声。
扒着门口,露出一只眼睛,葛秋丽偷偷看外面的情况。
楼道裏黑乎乎的,也没有见到伍应华。葛秋丽突然双手捂着嘴,两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
她看到一个黑影朝她的方向过来,悄无声息。
如果只是普通的人形黑影,葛秋丽也不至于受到惊吓,在高级地狱基地谁还敢说自己没经历过几件吓人的事情。
只是这个黑影太过诡异,它是人型,但却是个四肢朝地,向她移动的黑影。
回转身,葛秋丽的心几乎要跳到嗓子眼。她知道那是冲着她来的,而只有她呆得这个洗手间有灯光。
慌忙跑进隔间,这裏唯一能躲的就是这四个隔间了,葛秋丽将拖把带了进来,架在隔板间,再打下转锁。
想到什么,葛秋丽又将转锁打开,将篓子挡在自己脚前,隔间的底部有一圈十公分左右的通气空隙,毫无遮挡,在门外只要低头朝内看很容易判断裏面有没有人。
洗手间的灯在葛秋丽刚遮挡好脚的时候突然熄灭了,随之而来的是悉悉索索地声响。
“嘭嘭嘭。”前三间的门依次被撞开,这响声就像是撞在葛秋丽心中一般,每响一下,她就抖一下。
轮到第四间了,门被撞击了一下,没开。又撞击了一下,依旧没有开。
隔板门被连续撞了四五下,可是拖把横着的位置非常刁钻,硬是将门卡的死死的。
死寂,葛秋丽只恨不得心跳的声音都要降到最低,好让自己不被发现。
大约又过了十几秒,也可能是好几分钟,葛秋丽再次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不过这次,声音越来越远,那只鬼物似乎放弃推开最后一个隔间门,就这么轻易的离开了。
葛秋丽没敢马上出去,她甚至没有移动分毫,就这么僵直着身体,站在废纸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