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姐,身体好些了吗?”“老大,来上班啦!”......
这一路,张若锦遇到了很多同事给她打招呼,她都点头示意。回到办公室,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搜索阴阳街相关信息。在家裏有韩笙时刻守着,又不准她劳神,禁止她看手机动电脑,这两天修养得她都觉得自己都要废了。
因为前几天连夜加班赶项目进度,在她病假的这两天已经开始预投了,今天她工作上的事倒是不多,签了几个字,下属过来汇报下进度,其他时间都是由她自由支配。
到下班时间张若锦也没在网络上搜到有用的信息,唯一只得高兴的是她觉得身体已经好多了。和同事一起晚餐后,拒绝了去ktv的邀约,张若锦载上了同样要早点回家照看孩子的下属孟敏嘉离开了。
听了一路的孩子经,张若锦终于将孟敏嘉送到了她家楼下。下车的时候孟敏嘉略带歉意地说道。“看我,光顾着说自家的皮小子的事了,叨叨了一路,抱歉啊打扰到你了吧。唉,女人都这样,结了婚生了娃心裏就都是自家崽儿了,你说是不是。等将来我们菀姐结婚生的娃一定是最聪明可爱的。好了,谢谢,我下了,明天见。”
这一路孟敏嘉的嘴就没听过,从她孩子出生体重身长哭声,到现在两岁多的各种淘气说了个遍,把她头都说炸了。冲朝她挥手道别的孟敏嘉点点头,张若锦调转车头,只想赶紧回家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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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下鞋子,挂起脱下的外套,张若锦心裏总觉得有些不适。不是身体上的,可能是出门呼吸了新鲜空气囿于朝气蓬勃的同事接触的缘故,她的感冒癥状几乎已经消失了,身体反而没有了之前沈重的感觉。那种不适的感觉是心理上。
具体说不上来,如果硬要描述的话就是似乎自己看到的听到的和脑中所想的冲突了。对,就是有什么事冲突了,但她一时又不能完全识别。
刚沾上沙发,韩笙便闻声从房间裏走了出来。“回来啦,工作忙吧,身体还顶得住吗?嗯,很好,没有再发烧了。工作要紧身体更要紧,有什么还有我呢,你不用这么拼。”温柔关心地话语从韩笙嘴裏吐出,他的手同时抹上了张若锦的额头测温。
张若锦强忍着躲避的冲动,还是在对方手触及到她额头的时候轻轻后移了一下。
“抱歉,是不是我的手太凉了冰到了你。”韩笙眼含歉意地道。
“没事,我好多了。可能我本来就是适合工作的人,去上班以后身体精力被牵扯反而感觉身体好多了。而且项目早两天就收尾了,我今天也不忙。倒是这天辛苦你照顾我了。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进门的时候没註意到你的鞋子?”张若锦微微一笑,顺嘴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