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消失了,赵斌静静的站了一会,正打算打开房门偷看的时候,就又听到对面房门合上的声音。
离开了。还没等赵斌松一口气,脚步声又响起来了。它似乎是,是朝着他房间走过来的?!
一瞬间,赵斌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不会吧,要被发现了吗?
别墅裏应该没人知道他待在房间一直没离开过,而他早已准备好了说辞,他也不想被人发现自己阳奉阴违。毕竟在一个群体裏,太过特立独行不是好事,尤其是躲懒的这种,能不被发现就要想尽办法隐藏起来。
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的人已经开始旋转把手了。试了几次没有打开,安静了一会,张斌听到脚步声往裏走去,他在开最裏面一间房的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每一间房都要进去看?是小偷吗?赵斌的手搭在了门把手上,他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是谁。
然而,还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脚步声又响了起来,不紧不慢的穿过走廊,过了一会就听到了下楼的声音。
猛的把手收回,门把手被汗水浸湿了,赵斌不知不觉出了一手心的汗,湿哒哒的,突然放松身体的瞬间差点摔到地上去。
幸好老子英明,从裏面把门反锁他打不开,不然就要被发现了。赵斌还在为门没被打开庆幸,殊不知外面的人已经将全楼的房门都试了个遍,除了他的房间,所有的门都能打开。这间房已经被锁定了。
烫回到床上,将音量调至最低檔的手机拿回来,原本还有些紧张的心一下子又偏移了。赵斌急需小姐姐来舒缓刚刚的被紧绷神经。
——
没花太多时间,大约十到十五分钟的样子,唐文静就从楼上下来了。
她的神色很平静看不出什么异样,从楼上下来后很快又继续她之前未完成的削土豆工作,为晚餐做着准备。
到了下午五点多,出门的人开始陆陆续续回到了别墅。
先回来的人也没有闲着,稍稍休息一会后就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他们能做的事,摆摆碗筷上上菜这些力所能及的都愿意帮忙。
毕竟一个是刚来这裏,心还兴奋着,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二个是呆在这裏的时间也不会很长,大家都想给别人留下好的印象,希望这个群还能继续发展下去。
人和饭菜都齐了以后,大家围着餐桌坐下,边吃边聊聊今天的经历。
除了留在别墅的人以外,外出的人基本都解锁了新的地图。
谢明他们三人进入了教堂。
李玉书几人去了室外游泳馆。
苏钧他们找到了别墅区内的康体中心,下午他们基本都待在那裏。
唯一让大家有些郁闷的是,几个地方距离他们住的位置都有点远,尤其是康体中心,几乎是横穿了整个别墅区。他们一路上走过去,又累又晒。
——
到了晚上,大家彻底放松,各自组局开始了夜晚的娱乐活动。
苏钧陪李敏去地下室取食材时发现了自助烧烤工具,所以晚上以他为首的几个爱玩爱闹的年轻人在室外架起了装备开始bbq。
走老干部风的石兴、袁京等年龄少长者的饭后消食活动则是在客厅裏边看电视边下棋,悠闲自在,时间在他们这裏仿佛都变慢了一般。
至于像赵斌这样懒散的,则是借口别墅中央空调效果太好,从室外回来冷热交替,身体不适头疼了起来,参加不了活动了,只能遗憾的回房休息。和他一样的还有王婷婷,和被她硬拖回房的李飞。
而此时,坐在院子裏看杨玲她们边笑边闹的唐文静,她的笑容快要挂不住了。那种感觉又来了,她又感觉到有人正恶狠狠地盯着自己。
那股视线给她的感觉和之前是一样的,视线的主人似乎对她怀有很大的恶念,而且这一次那种恶意几乎要实质化了,比之前的都更加强烈、更加的让她觉得不安。
如果说之前的几次可能是自己产生的错觉,虽然她觉得不是,那么这次再一次验证了这个事实,真的有人满怀恶意的盯着自己看。恶狠狠的!
但这怎么可能呢?她坐在最靠后的位置,前面是在bbq狂欢的新朋友,大家各自笑闹着,没有人特别关註她,如果有,而且是用那种眼神,她不可能发现不了。
至于身后,则是别墅侧墻,墻上连一个窗口都没有,更加不可能有人从这个方向看向她。
越想越觉得害怕,现在她可以很肯定的说,目所能及之处,应该是没有人能够这样盯着她看而不被她发现的,唐文静的额角渐渐冒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难道真的有...不可能,一定不会。她摇摇头,否定了这个可能会吓到自己颠覆自己认知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