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衡看见,眼睛变得暗淡无光,连笑容都淡了,那么英俊的少年,在心仪人面前却像被暴雨凌虐过后的狗尾草,卑微渺小。
林慕生气,清秀小脸带着丝怒容,“悠悠师姐,有些花可不能轻易送人,苏筝师姐您玩的开对于某些事不介意,但不要忘了修仙之人的道心!”
她气白衡的委屈隐忍,又讨厌这两个蠢女人,真是眼瞎,林慕往前走了一步,半挡住白衡,摸索着牵住他的手,紧紧握住避免被他甩开。
白衡一怔,看向被握住的手,以及像是老母鸡护崽子一样挡在他身前的林慕,脑袋又被眩晕感占据,他有些恍惚,甚至觉得是在做梦,怎么会有人愿意护着他?
“这讨花节的花,讨的是什么,众所皆知又何必装糊涂呢?我小时候见公猪相斗争夺母猪,也是这样。”不顾苏筝紧咬嘴唇愤恨的看着她,不顾燕肃冷下来的脸色,也不看依旧傻呆呆的尹悠悠。
林慕接着道,“有些人想当鱼,可不代表所有人都愿意当海王的鱼。”
林暮冷哼,“愚蠢。”
白衡回神接道,“臟。”
这下所有人都沈默了。这话在暗指谁?除了实在憨傻的尹悠悠,燕肃和苏筝都觉得是在说自己。
燕肃强勾起嘴角,又笑的温柔,歉然道,“师妹说得对,是师兄思虑不周没有考虑到这些,这花的确不适合收下,否则才是冒然糟蹋了两位师妹的情谊。”
他把花递回了两人手中,苦笑“没想到我的好意反而伤到了两位师妹,又惹的若天生气。”他双目明亮,轻轻柔柔的落在林慕身上。
林慕莫名觉得恶心,怎么回事?燕肃不会以为她在吃醋吧?她可去他tm的。
“师兄,你想多了,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林慕懒得和这个男茶多说,松开白衡的手,抚了抚衣袖,大步走在前方,赶回宗门。
白衡收回带着余温的手,握紧手像是想抓住那残留的温度,又猛然惊醒,慌张的把手藏起,忘了看尹悠悠,逃也似的赶回宗门。
剩下的三人看了看,也向宗门走去,只不过一路上苏筝都在向燕肃抱怨林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