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
摆弄完后,她毫无心理负担地站到稻草人的头上,顺便回头招呼恋傲天,“快来,飙草人啦!”
恋傲天从任劳任怨背了她一路的人偶背上一跃而下,“来咯!”
稻草人的主人:……
行吧,你们开心就好。
不知怎么,稻草人的表情显得比刚才更加不开心了。
于是,在弦月的註视下,一只悲伤的草人“咻”地起飞,在树海上划过一道浅浅的波纹。伴随而来的,还有几道兴奋的尖叫声。
十几息过后,三个顶着蓬蓬头的男女从草人身上走下。黝黑的古宅,已经近在眼前。
阿青在一边纳闷地检查自己的稻草人,低声喃喃,“是坏掉了吗?以前明明飞得很温柔的……”
花琼却立刻察觉,这座古宅,其实热闹得很。
“乒铃乓啷”声不绝于耳,间或夹杂着一两声破了音的高呼。这座一盏灯也没点的古宅,不像是闹鬼的地方,反而像是凡间火热的工地现场。
花琼心裏,梅家家主的形象立刻从吝啬成性的小气鬼,进化成挥舞着小皮鞭半夜学鸡叫的周扒皮。
凡间的地主,好歹还让别人睡了半宿。这梅家家主,月亮才升起没多久,居然就把一大家子都喊起来搬砖了——过分,真的过分。
阿青还在满脸心疼地检查自己的稻草人,谁料下一瞬,宅子的门“哗啦”地打开,一个黑乎乎的长条形东西迎面砸来。
那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死沈死沈,阿青被砸中腹部,顿时一口老血向天喷出。
他颤抖着向旁边看去,正好看到自己的稻草人在空中划出一个饱满的弧度,一头扎进了树海之中。
“啊啊啊啊我的草人——”
稻草人
q▽q:再您爹的见!
那长条形的东西发出“哎呦哎呦”的声音,磨磨蹭蹭地从阿青身上爬起来。
“疼死老夫了!”
居然是个生得颇为壮实的老人家。
阿青爬到山顶边缘,大喊,“别拦我,我要从这裏跳下去!”
“不要啊师兄,”花琼拉住他,“你跳下去了,我跑路时拿谁顶缸?”
恋傲天也来帮忙,“这辈子跳崖,下辈子龅牙,想开点啊帅哥。”
阿青愈发悲恸,“你们走开,我要和我的草人在一块!”
被三人忽视的老人家捶了捶自己的老腰,觑了他们一眼。他的头发也是乱蓬蓬的,狂乱的形象,和花琼他们倒是如出一辙。
“年纪轻轻,不学好,玩什么草人……”老人家重重嘆了口气,一把捏住了阿青的肩膀。
阿青感觉自己的肩膀像是铁钳给箍住了一般,巨大的存在感让他不得不回头。
老人家一手臂的肌肉都鼓得夸张,笑容却慈爱极了,“小伙子,别偷懒,快和老夫一起回去帮忙。”
阿青拒绝的话还没出口,就身不由己地被对方拖了进去。
花琼和恋傲天互相对视一眼,这老人家似乎把他们认成了宅子裏的人。两人不再多想,也往宅子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