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禹从未想过,眼前这个人,刘小悠,小豹子,居然也有主动的一天,所以当她主动地将粉唇凑上来,颤唞着碰着自己的唇,生涩地如小鸡啄米一般碰着,她竟然一时之间忘了反应,只是楞在那裏,瞪大眼睛看着。
直到刘小悠连白皙的脖子都涨红了,低着头,不敢自己地离开唇瓣时,那种如触电一般的感觉突然消失的时候,他才猛然反应过来,并且极为迅速地扯住她,将她整个人搂进怀裏,一手托着她的后脑,一手放在腰上,低下头,狠狠地压在那个时刻诱惑着自己的粉唇上。
那种一辈子也忘不掉的感觉再次席卷全身,刘小悠微微张开的嘴唇给了暴君可趁机会,长驱直入,如狂风暴雨一般掠过每一个角落,最后,定格在那只小巧却不灵活的舌头上,与之共舞着。
长长的时间让两人几乎窒息,好不容易分开,刘小悠无力地伏在暴君的怀裏,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暴君却仿佛一瞬间便有恢覆了,和他人一样粗暴的灵舌开始在刘小悠的脸上肆虐,最后,定格在她那个最敏[gan]的小耳垂上。
“可以吗?”暴君一边轻轻地含着她那粉红而敏[gan]的耳垂,一边一只手轻巧地滑入衣内,抚摸着比丝绸更优质润滑的肌肤。
“唔……嗯……”暴君的手就像一条导火线,点燃了全身的欲火,刘小悠一边大口地喘气,一边还要竭力克制因暴君手上动作打来战栗而引起的申银声,但,终是无可奈何地在暴君手下投降,盈溢出声。
而刘小悠的申银声则像催情剂,暴君手上的动作不自觉粗暴了许多。
不知不觉,两人衣物尽退,明黄帐已放下,只听得到粗重的喘熄声,和强自压抑而又不小心溢出唇边的申银声……
……分……割……线……
三千青丝缠绕而过,美眸紧闭,唇边安然的笑意让人不禁猜测着他在梦中遇到了什么好事。
露在丝被外的赤摞肌肤,一青一红,咬的啃的痕迹,一个又一个都在说明着主人刚刚经过一场‘恶战’。
伸手将那青丝缠绕过指尖,一种暖暖的情绪字心底涌起,不自觉俯下`身子,在那微微上翘的唇边轻轻一吻。
美人终于被这一系列动作弄醒,睡眼瞇松地睁开美眸,似乎对眼前的这张放大的俊脸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有些迷茫地盯着看了好久,才傻呵呵地笑了笑,“早啊!”然后,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睡觉。
试问,天下间还有谁敢对这个天下的主宰,凌云国的九五至尊,陈禹如此视而不见呢?
陈禹哭笑不得,恐怕只有这只霸道的小豹子有这样的胆子。
看一眼她香甜的睡样,再看看自己下面撑起的被子,苦笑一声,“看在昨晚你那么辛苦的份上,今天暂且放过你!”
无奈,放着现成的美食不能享用,只能选择避而不见。
小心翼翼地床上下来,尽量不去惊扰他的睡梦,背对着床上之人,解决完自己的问题之后才随便套了一件外衣,走到门口让常在德进来服侍自己穿衣。
刘小悠紧闭的眼眸下,偷偷地开了一条小缝,看着体贴自己,那样小心翼翼的背影,特意屈尊降贵走至门口才小声地让人进来服侍,一切动作都特意压低声音的陈禹,心底涌起一股暖暖的热流,却在下一刻,下意识地驱使那股隐藏得极深的寒流冲散暖流,让自己从那不属于自己温情中醒过来!
陈禹,我们之间的恩怨,只怕已经缠缠绕绕了上前匝。
若说你对我的残忍,也许是此生遇到最可怕的事情了。若说你对我的柔情,只怕柔情的对象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