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应了那句古话:一切自有因果。荷静雪当初手中的尚方宝剑,今日却成了她倒追美男子的挡路石。只能嘆一句:天作孽,由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
而第二天跑去找自己倾述心事的荷静雪,正好撞见到她在收拾东西,她也无意隐瞒,便随口说了。没想到荷静雪听完后,便缠着自己要带上她同行。而怕极了荷静雪的磨人功夫的冷言心,自然是举白旗投降,带上荷静雪了。
而这些事,都是荷静雪一路上对冷言心说的。而荷静雪也与冷言心说了许多大胆的勾引骆绍齐的“阴谋”,所以,冷言心才会这么问。
“讨厌啦!学姐!”冷言心的问话得来荷静雪一记轻锤,娇羞万分的道,“人家哪裏有那么大的胆子呢!”
也是。冷言心颇为讚同的点头,一路上荷静雪是说了一堆乱七八糟异想天开的无厘头办法,但都仅止于想想而已。荷静雪家教甚严,并不像现在许多年轻女孩子那么开放,二十二岁已经毕业的她连初吻都还在,就可见一斑了。
“……那他怎么忽然接受你了?他不是一直只把你当妹妹吗?”既然是骆绍齐主动亲的荷静雪,那是否代表荷静雪追求有成呢?
“我也不知道。”荷静雪自己其实也莫名其妙的,关于刚才那个羞人的吻,白皙的脸颊瞬间染满红霞。
“这是什么意思?”冷言心奇道。而荷静雪抬起头,看着冷言心,就将方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后,冷言心若有所思的道:“看来,你很快就可以梦想成真了。”
“什么梦想成真?”学姐怎么忽然扯到梦想啦?
“骆绍齐喜欢你,男人喜欢女人的喜欢!而不是哥哥喜欢妹妹的喜欢!”
“真的?”荷静雪双眼冒光,惊喜异常的看着冷言心的眼问。
“真的!”
“学姐,你不会是在安慰我吧?”狐疑的瞟了眼一脸平淡的冷言心,荷静雪忽然有些洩气的挎着小脸。
“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骆绍齐对你竟然有克制不住的欲望,这就说明了他并不像他口中所说的那样,只是把你当成妹妹。”冷言心很认真的凝视着荷静雪,荷静雪也一瞬不瞬的凝视着。良久后——
“耶!”荷静雪欢呼雀跃的在床上又叫又跳的。口裏还不断喊着“我终于可以和骆大哥在一起了!”“在一起楼!”之类的。
“不过,你高兴太早了吧!”冷言心的话立刻给兴奋中的荷静雪浇了一大盆冷水。
“学姐——”可怜兮兮的叫着。
“你想,一个那么多年都把你当成妹妹爱护的人,骤然发现自己竟然对自己的妹妹有那方面的冲动,甚至是爱上了自己的妹妹,一般人能够接受的了吗?”很冷静客观的分析。
狠狠的甩了甩头,依着荷静雪对骆绍齐的了解,他一定不会接受这个事情的!一定会让两人的关系继续维持着兄妹现状的!睁着大大的黑眼,可怜兮兮的看着冷言心,问:“学姐,那我怎么办?”
“用你当初讲过的其中两个办法都可以。要么,你大胆的把他生米煮成熟饭,他一定会对你负责的!要么,你找一个男人,演一场戏,让骆绍齐看清自己对你的感情!”说着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脸上却仍是一径的平淡无波。
两个都好难喔!荷静雪一径的可怜兮兮的瞅着冷言心,像是路边被饿肚子的流浪小狗。冷言心拍拍她的头,说道:“你也可以顺其自然,只不过多等待些时间而已。不过,”话锋一转,顿了顿,“先不说这个,我们今天夜裏去看极光。”
“极光?”好奇的问。
“极光。”
“去哪裏看?”双手搂着冷言心的脖子问。
“就在这个饭店顶楼。”冷言心皱起眉间,轻轻的拨开荷静雪的双手,伸出白皙纤细的右手食指,向上指指。
黑夜裏,寒风呼啸。
“学姐——”颤抖的声音,“你——会不会搞错了。都——”吸鼻子的声音,“这么久了,哪裏……哪裏有什么……什么……极光啊!”
“……我不是说过了,还要等半个小时吗!”淡然无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裏传来。
“呜呜呜……学姐,我们先下去嘛!”狠狠的吸了一下鼻子,哆哆嗦嗦的声音,“这裏……这裏好冷啊!”
“……我不是让你到时见了再上来的吗?”有些无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