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宁天这边。
东方郁和牧雨泽今天可是摔足了跟头,两张俊俏的小脸也沾满泥土,还有些随处可见的青紫,隐在衣服下估计也少不了就是了。
他们没想到这些马儿这么不听话!在加上牧场的马又没有配置骑马的马鞍,着实是让他们的小屁股吃足了苦头。
东方郁羡慕不已的看着宁叔叔骑马驰骋,好不飞扬快活!为什么马儿那么听宁叔叔的指挥呢?他们却是怎么叫唤吆喝恐吓都不行!往往都是被脾气不好的马儿给摔下马背!餵,至于这么差别对待吗?不知道尊老爱幼啊!
宁天骑马奔驰一圈回到原地,利落的翻身下马,看得东方郁兴奋的鼓掌叫好!
“好了!你们也累了。休息会儿吧!”宁天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冷言心所在的位置,对两个摔得很惨的小家伙说道。
宁天好久没骑马放松了,这些天来抑郁的心情此刻也明朗起来。迈出的脚走向那边休息的母子,因不期然的对上心动的眸停驻。
冷言心没想到会对上他看过来的眼,慌忙转头看向别处,失序的心跳砰砰砰敲打在心头。
宁天飞扬的心因冷言心躲避的动作而低沈下来,收回迈出的脚,他还是原地休息吧!
将宁叔叔的一举一动看在眼裏的东方郁和牧雨泽了然的看了彼此一眼,心照不宣的走到宁天身旁,一左一右席地而坐。
“宁叔叔,我记得这个牧场有条河。”
“这你都知道!小滑头!”宁天刮了下东方郁的小鼻子,指着东南,“就在那边不远处。”
“宁叔叔,你想不想抱得美人归啊?”牧雨泽笑得贼兮兮的。
不明所以的看着东方郁和牧雨泽,狐疑的问:“你们要做什么?”
“宁叔叔,我们要是帮你娶到心姨。怎么感谢我们?”东方郁笑得狡黠。
“就你们?”面对宁天的质疑,东方郁和牧雨泽小脸仍是十分笃定。
“你们打算怎么做?”微瞇起眼,他倒要看看小家伙们有什么好主意!
东方郁凑到宁天耳边一阵嘀咕。
“觉非,也参与其中?”他那一直秉持隔岸观火的儿子也是谋划人?
“当然!觉非其实很希望宁叔叔和心姨在一起的。”
“好!一言为定,驷马难追!”阳光下,宁天的大手与东方郁牧雨泽分别击掌为盟!
“救命啊!救命啊!”
远远地就见牧雨泽满脸惊慌奔跑着,口中在喊“救命”!
反应过来可能发生大事的冷言心,急忙起身,顺势牵起两个小家伙的手,“觉非,昊然,我们快去看看!”
牧雨泽一路跌跌撞撞,好不凄惨!
冷言心心更慌了,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一向稳重的雨泽都这样惊慌,肯定是发生大事了!
他们不是去那边骑马吗?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冷言心一把扶起又摔了一大跟头的牧雨泽,顾不上安慰他,慌忙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心姨,不好了!东方掉到河裏了!”牧雨泽小脸苍白着,显然是吓坏了。
“宁叔叔不是和你们在一起吗?宁叔叔呢?”
“宁叔叔跳下河去救东方了!”
“什么?”冷言心一听心慌的拔腿狂奔!
怎么办?他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
对了,他会游泳的!应该会游泳的!他是那么完美的人,怎么会不会游泳呢!
远远的听到一阵哇哇的大哭声,冷言心感觉到她的世界在崩塌,在破碎。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发了疯似的奔跑着,她看见浑身湿哒哒坐在河边大哭的东方郁。
双手颤抖的抓着东方郁,说出的话也是打着颤,“宁叔叔呢?”
“哇哇!”被一把抱住的冷言心,恍若听到晴天霹雳,“叔叔还在河裏,一直没有出来!”
手脚发冷的推开东方郁,茫然的看着平静的流淌的河水。
他在水裏,还没出来?
为什么还不出来?
他为什么还不出来?
心中无声的嘶喊着,脚下一步步的向前走着。
随后赶来的觉非三人,看着失魂落魄的冷言心,不言不语的走向还在大哭的东方郁。
“我们会不会玩得太过火了?”商昊然用眼神问着另外三人。
牧雨泽迟疑的看了眼冷言心,转头看着他们,可只有这样心姨才会改变主意!
还在尽职表演的东方郁不忘用眼神提醒道:开弓没有回头箭!你们给我用心演!别穿帮了!
“噗通!”
听到这声声音,哇哇大哭的东方郁立刻停止哭泣,时间掐的分毫不差,可见他敏锐的反应和精湛的演技,只听他抱怨道:“哭得我好累啊!可惜了,没有演出费收啊!未来的影帝啊,竟然给人白干活了!亏了亏了!亏大了!”
“我更惨,好不!我可是真的摔了。狠狠的摔了!”牧雨泽指着自己的鼻子,“为了力求逼真,我可是摔了好几个跟头!就你破锣嗓子哭得鬼哭狼嚎一样,还影帝呢!不过,本大帅哥还好没破相!不然,简直是全宇宙的重大损失啊!”捂住自己的脸颊,一脸的庆幸,豪不脸红的说着。
“真服了你们两个了!这有什么好比的!还有,你们敢再臭美点吗?”商昊然受不了他们的幼稚,看向担心的觉非,“接下来就交给宁叔叔了!觉非,你也别担心!宁叔叔可是潜水能手呢!就这么憋几分钟,完全不在话下的!”
所以,他们才会想到这个办法的!
而这条河宁叔叔自小就熟悉,怎么会发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