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社会的蛀虫!我是社会的垃圾!......”颤抖而绝望的声音,在空旷却人声鼎沸的会场中,连绵不绝的响起。
王铭扭曲着一张脸,害怕地泪流满面,为了阻止自己丢脸而无法控制的发言,甚至咬破了自己嘴唇,上面鲜血淋漓的。
他盯着自己的父亲疯狂摇头。
想传达出无法控制身体的恐慌和害怕,像是灵魂在出窍,把自己和这个世界分隔开来一样,强烈的不真实感持续不断地让他颤抖。
而时漾扭过身子背对着他们父子俩,避免看到那边难以描述太辣眼睛的场景。
会场闹成一团,人群哄闹起来。
安保来了好几个,纷纷围成一面墻挡住在地上挣扎的王铭!
王老板暴出青筋大喊大叫:“别看了!都散开!”
正好看到刘翰真探究的目光,于是对刘翰真大师竖起食指摆了个“嘘”的动作,俏皮地轻轻眨了下眼睛。
意思不言而喻!
刘翰真第一次被一个年轻人给悄无声息的“计算”到,可偏偏他生不起厌恶的抵触心理,竟然还觉得女孩不仅灵动而狡黠,还特别......神奇!
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就把刘翰真拉到她的阵营裏去,与王家父子划上一条分隔线,隔绝开来。
刘翰真竟不知少女何时察觉到,他与王家父子的关系事实上是并不亲近的。明
明王铭一直在和他搭话显得十分熟稔和热情,但只有他和王铭心裏明白,王铭一直想为自家珠宝行拉拢他,他一直没同意罢了。
王家父子于他而言,太过势力,没有人味儿。
“你!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王老板从后面像一头凶猛的野兽朝时漾直接冲了过来,边用愤怒的声音大声质疑。
刘翰真被他这架势吓得脸色直变。
却看到对着他巧笑倩兮的少女仿佛背后长了双天眼一样,在王老板快要撞到她背上的时候,如同展翅的翠鸟,在原地往右边轻灵地一侧身。
于是挥舞着手臂愤怒的王老板就如一头被红布欺骗的斗牛一般,完全尴尬地剎不住车直冲冲朝向石地扑去——摔了。
刘翰真:“......”我的眼睛今天似乎失灵了?
“王老板,有话好好说,在地上行大礼做什么呀?”时漾疑惑不解,睁着猫儿似的圆眼,叉腰问躺在地上哎哟哎哟大叫的王老板。
王老板气红了脸,从地上歪歪扭扭的起身,脸上松弛的赘肉一抖一抖的,仿佛在蒸锅裏蠕动挣扎的螃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