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确需要考虑时间,毕竟这不是儿戏。一周内给我答覆,这样可以吗?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时漾察觉到易浩轩原先强势的态度逐渐软化下来,不停地退让用商量的语气交流,于是接过他递过来的名片。
低头看了眼,名片整体是磨砂黑的质感,显得很高级。
上面很干凈,没有杂七杂八的图案,仅有易浩轩三个烫金字体以及一串手机号码。
时漾朝易浩轩展颜一笑,扬了扬手裏的名片,“我有答案后会联系你的。”
“静候佳音。”
“哥,那女的人呢?”徐娇娇瘪着嘴巴,满脸怒气地抓着徐正正的胳膊,质疑道。
“啊?我进去的时候没人啊。”徐正正挠了挠他的一头银毛,抖了抖肩膀,把被徐娇娇抓落宽松的军绿色飞行外套抖上来。
“怎么可能!”徐娇娇不信。
“女的?之前你又不早说,我想想......好像是有个长得蛮靓的女孩,不过人家看起来很乖啊,怎么可能欺负你!”徐正正边说着边挣脱开来,往一家装修典雅高级的茶馆走去。
他很了解自家妹子的性格,估计是她没事找事结果没成功,现在只想打马虎眼把这件事打过去。
“你还是不是我哥!”徐娇娇在原地抓狂蹬脚,看他走的方向,立马跟上去,很快就追上了,扭头对徐正正做鬼脸,“哼,你不帮我有楼修哥哥帮我。”
“你看阿修理不理你。”徐正正嗤笑。
他还不清楚楼修?从小一起长大的铁哥们。
徐娇娇这伪装在娇蛮下多年的暗恋之心,其实已经很明显了,但一个愿打一个不愿挨装瞎......
多半是得不到回应。
他对着空气仰天长嘆,“唉,我太难了。”
跟着徐娇娇后脚走进一个名为【幽竹】的高级包厢,徐正正走过去拍了拍,一身高定黑色西装英俊霸气的楼修,“阿修!”
“小芒,你也来啦!”徐娇娇则是走到楼修身旁女孩子的对面坐下。
徐正正打完招呼后才发现,这裏还有一个人。
“小芒,好久不见!”
“你们好!好久不见!”时芒和楼修中间还隔着不少距离,看起来就是普通朋友,她笑得很开朗,对徐家兄妹打回招呼。
“好了,看喝点什么。”楼修面无表情地打断他们的对话,把精致韵味的茶单丢在时芒面前。
时芒明显被他这个态度弄得有些失落,低低地“哦”一声。
徐正正受不了这气氛,主动找话题聊,爽朗地大笑着开口,双手一拍,“对了小芒,你之前不是说你姐不见了么,还没找到?”
时芒一听这个,脸上顿时生动起来,皱了皱鼻尖抱怨道,“也不知道我姐怎么了,听说她在手术过程中一反常态不愿意手术,跟个疯子似的!吓死人了,昨天我和我妈去医院看她,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楼修冷着俊脸没说话,端着一杯茶慢品。
徐娇娇自以为隐晦实际眼神明目张胆地黏在楼修身上。
只有徐正正接话,奇怪道:“你姐不是很包子的一个人么,怎么,小白兔这次露出獠牙了?”
“哪裏是小白兔,就是一条毒蛇!她竟然用吊针的那个针藏在背后,偷袭我妈,然后一把推开我们逃出了医院,那个速度......”时芒突然想起那个印象深刻的背影,眼神恍惚荡了下。
“更可怕的是,派出去追她的人一个都没追上......”
“难道消失了?她可真会惹麻烦!”时芒自顾自沈浸在愤怒中,没註意到,身侧的楼修听完她说的话,端起茶杯遮住自己微挑的剑眉。
与此同时,吵闹的徐正正也沈默下来……
时漾回来之后,刚好楼下遇到包租婆,她说屋子已经打扫干凈可以入住了,于是开心地拿了钥匙直接走上楼。
新屋子是三栋楼房右边这栋的顶层,没有邻居,看起来很安静。
时漾刚用钥匙打开门,低着头没註意到,差点撞进裏面正打算出门的阿九的怀裏。
“阿九?回来啦。”时漾稳了稳身子,把额前凌乱的头发撩到耳后,弯了弯眼睛开朗地朝阿九打招呼。
莫梵沈默地看着她,眼神裏面蕴含的东西很覆杂,鼻尖还残留着少女身上特别的小苍兰香味。
一言不发地转身,往屋裏走去。
时漾把脚上白色的运动鞋换下,看着鞋柜旁很可爱的猫咪拖鞋,刚好是自己的码数,想当然的认为这是包租婆准备的。
于是她自然而然地套上毛茸茸的猫咪拖鞋,往裏面走去,边拎着箱子边开口问阿九。
“阿九你不是要出门吗?”
阿九坐在白色布艺沙发,看起来懒洋洋的,额前的碎发散在他那双漂亮深邃的眼眸前。
他的目光似乎在时漾脚上停留了一瞬,随后唇角若有似无地勾起淡淡的弧度。
“不出,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