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毕竟是你卖身挣回来的钱
抱着要把翟凌拉下水的心思,我特意打探了一下翟凌的情况,比如,他被划分到哪个区了。
打听出来的结果某种方面上算是挺好,其实只要没有被划分去d区欧阳教授的手底下,去哪儿都好,别人告诉我,翟凌去了c区。
c区的大佬是谁来着?想起来了,就是那个继承家族遗产之前必须要先坐牢历练的脑子有坑的家伙一一爱德华。
既然是爱德华,我觉得我还是找得到方向下手的,比如罗温。
没记错的话,爱德华应该是喜欢罗温的,虽然不知道他喜欢罗温什么,不过或许他就是觉得罗温抠脚的姿势又清纯又不做作呢。
当然,也不能排除某种可能,就是他接近罗温可能抱有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至于什么秘密,我得跟他接触一番之后才能确定到底有没有。
我在心里把小算盘敲得啪啪响,可怜的罗温,他今天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一边打一边嘀咕着到底是谁在想他。
我无声地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我在医务室里一直注意着门□,没过多久,那个爱德华果然来了。
我这次极为热情,他还没进门,我就先跟罗温口头请了个假,然后兴冲冲地朝爱德华迎上去。
罗温眼瞎,他不知道我要去干嘛,只关心着不要影响他听电视:“去去去,早去早回,不要偷懒太久,万一有人来”
“好嘞!”我朝罗温甜甜地笑,即使我知道他看不见,我还是要表达我对他的“友善”。
不过,我的这个笑容在别人看来可就不怎么友善了。
那个爱德华老远看到我和罗温有说有笑的,眼睛就已经发红了,等我冲上去拦在他面前,他已经气冲冲得好像一头被惹怒的公牛。
“你找死吗?”
我求生欲很强,赶紧在他用牛角顶我之前先一步道:“我可以帮你追罗温。”
我的话说出来的那一瞬,爱德华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方式阴雨转晴、拨云见日。
“你、啥意思?”
“咳,就字面上的意思,作为罗温的好兄弟,我很乐于看到他找到合适的人托付终身。”
爱德华的眼睛顿时就放出了耀眼的光芒,但是始终还是带着那么一点点防备:“你和罗温是什么关系,你凭什么说你会帮我。”
我无比真诚道:“我和他就是好兄弟”
说到一半,我看到他的眼神更加怀疑了,我连忙改口。
“咳,好闺蜜。闺蜜你懂吧?”
105.毕竟是你卖身挣回来的钱
“哦——”爱德华发出恍然大悟的声音。
果然,我一开始就不该说什么兄弟的,这年头刻意强调兄弟情的都很有问题,我应该早早意识到的。
“消灭”了我这个潜在的“情敌”之后,爱德华满头的金发就像一个电灯泡一样亮了起来,欣喜之色溢于言表,说话还有点磕绊:“你、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嘻嘻一笑:“那还用问,当然是看你如此优秀。这整座监狱里,哪里还能找出比你更加优秀的人呢。”
爱德华深以为然地点头:“有道理。”
我试图搭上他的肩,抬了手才发现够不着,便不露声色地踮了脚,强行撑上他肩头:“来,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关于你和我兄我闺蜜的终身大事。”
接下来,我花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把罗温称斤论两卖了个干干净净。
大概讨论出来的结果就是,他帮我监视翟凌,小到吃屎,大到杀人等等所有事情都要向我汇报。
作为回报嘛,那自然就是我也要把罗温所有的兴趣爱好和事情交待得清清楚楚。
但是吧,爱德华这个人深受资本主义的毒害,总觉得人与人之间只有建立起金钱的关系才能稳固,于是为了让他相信我是真的会帮他追罗温的,我又敲了他一大笔钱。
拿着罗温的“卖身钱”,我有一点点心虚,于是去监狱的水果摊子买了最贵的水果拿回来。
罗温一边吃得吧唧吧唧直响,一边夸我这个助手好,聪明机灵,还懂得孝敬他。
“好吃!好吃!你也吃!”
“不不不,我就不吃了,给你的。”
“嘿嘿嘿那我不客气了。”
我心想:你千万别客气,好吃你就多吃点,毕竟是你卖身挣回来的钱。
但是转念一想罗温打架这么厉害,应该不至于吃亏,就算被卖了也能自己跑回来,于是我又心安理得了。
有了爱德华的帮忙,我已经可以随时掌控翟凌的动向,当天就有了成果,听说在今天的劳动工作中,翟凌和婊弟有了简单的接触。
虽然他们只是打了个照面,但是婊弟主动跟翟凌说话,从这一点上,可以看出他们是真的想要拉拢翟凌的。
现在问题就来了,我的猜测已经对了大半,那么,我接下来真的要兵行险招去拉拢翟凌吗?他真的会甘心被我利用吗?
思考这件事,我又思考得辘转反侧整夜难眠了,到了深夜,我刚刚有了一丁点儿的睡意,忽然,一声钥匙的轻响惊醒了我。
睡在楼梯口,我比谁都要敏感,我知道又是有人要下来了。
如果顶层一直只住着一个人的话,那应该就是上次回来时我撞上的那个,他说他叫杰克,但是杰克是银行长哥哥的名字,他很有可能是银行长汉森。
不过,也很难说,我在墓地里遇见的那个未必就是真的银行长,也有可能那个就已经是杰克了,所以啊
啊啊真的好乱啊!
这两个迷上了互换身份的双胞胎怕不是有病吧!来来回回换有意思吗?一个放着好好的银行长不当,进监狱
105.毕竟是你卖身挣回来的钱搞什么事啊,他在银行工作难道不能赚钱吗?
“咔嚓。”
轻轻的一声响,门被推开了。
我屏住了呼吸,一动不动。
脚步声想起,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五步、六步
怎么才六步就停了?
这次我吸取了教训,无论怎么样都一动不动,直觉里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我,我不能露出破绽。
就这样,我与那个人僵持了好长一段时间,我也不敢睡着,縮在被子里的我浑身是汗,仿佛是在火炉里。太久了,久到我都快怀疑那个人是不是凭空消失了,我终于忍不住,轻轻动了动腿,然后我听见了一声轻笑。
笑声就挨着门边,在这个死寂的夜晚里,我有了一种在我耳朵旁笑的错觉。
“你这一次比上一次有耐心多了,不错,有进步。”
听到男人幽幽的声音传来,我原本一身的热汗登时就凉了,我咕嚕咽下口水,但是分成好几次才真正咽成功。
糟糕,光是面对这个男人,我就已经有病发的趋势了。
我依旧是装死一动不动,但是对方却好像一点儿都没有要走的意思,始终扒在我门边说话。
“送你的戒指合适吗?我看你总是很注意它,无论是当初在墓地,还是昨晚”
我胸口一滞,全身发凉。
是他!真的是他!他主动说了,墓园里的人是他,趁乱回来的那个人也是他。
那前天晚上呢?那个从楼梯口走下来,又堂而皇之地走出去的那个人,是他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听到他说:“不要装睡啦,起来吧,我们聊聊天,我对你很感兴趣。”
完全被说中了的我感觉手脚麻木,连脑袋都嗡了一下。
他说对我感兴趣,意思是盯上我了?
外面的他在吃吃地笑,语气里还有些懊丧:“我以前怎么没有注意到你呢,真是错过了很多有趣的事啊。我以前还以为你只是和威廉走得近一些,我没想到,你们走得那么近”
威廉,是在说温如故
我一听到从他口中吐出温如故的名字,我就不由得头发直竖,这比我知道自己被他盯上了还要紧张。
他知道温如故在调查他他知道
“咚咚、咚咚、咚咚”门外的男人突然用手指有节奏地轻叩栏杆,并且笑道,“你听听,你的心跳这么快,
一说到他,你的心跳就完全乱了。”
我猛地瞪大眼睛。
他、他敲击的节奏,真的和我的心跳声完全吻合!
他真的听得见,他的听力这么敏锐吗?那我的呼吸变化
105.毕竟是你卖身挣回来的钱
“不要闷头在被子里太久哦,空气循环不好,你听你心跳越来越快了对了,你知不知道心率过快并不是什
么好事,尤其是”
“像你这样、有呼吸疾病的患者。”他声音越来越沉,语速越来越慢,但是手指叩击的动作却一直在加速。
我的心跳一直刚好和他敲击的拍子保持一致,但是到后来他越来越快,快到都不知道是他在追赶我,还是我在追赶他。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一连串又急又密的节奏下来,我全身盗汗,再也忍不住蓦地坐起,喉里发出布帛撕裂一般倒吸气的声音。
“呃——阿——”
我艰难地捂住我的口鼻,但是已经晚了,过度呼吸已经病发了。
“呃——呃——晤——”
呼吸道痉挛搐动得越来越快,我用两只手去捂住依旧来不及,不过霎时的功夫,我已经整个身体蜷成一团,脸上红得几乎滴血。
“救命救命呃__啊呃__”
隔着一扇门,他发出一声晒笑——
作者有话说——
老温你回来!你媳妇儿不行啦!
106.记住我,我叫汉森
如果不是窒息到意识都已经模糊,我是根本无法意识到门外的那个敌人到底有多强大多可怕。
仅凭寥寥数语,他就攻破了我的弱点,看来他今晚是刻意来找我的,来之前还掌握了我的详细资料。
仅仅隔了一天的时间,敌人有备而来,我却毫无戒防,如今如今
“呃、呃——晤呃”
我的耳中传来了奇奇怪怪的响声,我一度以为那是幻听,这声音像是树杈互相摇晃撞击的动静,又像刀子割开窗帘的声音,又像指甲抓挠黑板的噪动,难听骇人之极。
听来听去,我终于迷迷糊糊意识到,这是我自己发出来的抽气声。
我无法控制,整个呼吸系统像一个漏油的马达,转速越来越快,濒临分崩离析的境地。
到了这时,那个男人还是在笑。
轻笑。
他没有走,只是双手轻轻撑着栏杆,凑近脸,饶有兴致地观察我濒死的模样。
他这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让我想到了幼儿园的小孩,是的,幼儿园的小孩,一脸天真地用树枝挑开蚂蚁窝,然后站在一旁看蚂蚁们崩溃惊恐地四处逃命,乐得咯咯直笑。
于他而言,我可能就是一只蚂蚁,碾死我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情,我此刻的痛苦不过是给他增添了一丝丝的欢愉。
“救……”
我竭尽全力地发出呼救的声音,我希望温如故能够听见,希望他会来救我,然而我张开嘴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我的视线渐渐模糊、黑暗,我从床上滚到地下,伸出的五指渐渐扭曲,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门外有一丝丝光。
“黎恩,你真好玩。”
那个男人笑着蹲下身,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刚好用身体挡住了我视线里所有的光。
我什么都看不见了,只知道他在对我笑。
“其实我昨天骗了你,我不叫杰克,我叫汉森。”
我扭曲的手指用力抠索着地面,粗糙的地板磨破我的指尖,我浑然不觉疼。
“记住我的名字,我叫汉森,送给你戒指的人,叫汉森。”
对于他这样一直重复强调的行为,我居然觉得有些荒唐可笑了。
现在告诉我有什么用,我都快死了。
我真的快死了。
“记住我,我叫汉森。”
他依旧执着地对着我重复。
106.记住我,我叫汉森
我已经瞳孔涣散,手脚不由自主地抽搐。
他直起身,像一座巨塔一样矗立在我上空,那一瞬我感觉整片天空就要压下来,谁知很快他就后退了几步。
这是要走了吗?我心想。
他特意下来一趟,就是为了轻轻巧巧地取走我的性命,然后拍拍屁股走人吗?
突然,我瞳孔里映出他抬起的脚,我被吓得一哆嗦,眼睁睁看着那放大的鞋底要冲我脸上踹来。
“啊——”
我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嘭!”
他的鞋狠狠地踹在了门上,踹得震天响。
“嘭!嘭!嘭!”
又是一连的好几脚,力气大得整个监狱像是要地震了一样,我躺在地上都感觉受到了波及,头盖骨嗡嗡发麻。
过大的震响引发了警报,感应灯接连亮起,狱警的哨声随即而至,犯人们全都吓得从床上蹦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
“啊!怎么了?”
“怎么了怎么了?”
狱警们如临大敌地举起了警棍,高暍道:“闭嘴!”
转头对其他狱警道:“快去检查是哪里发出的巨响!”
“是!”
从未有过这么一刻,我觉得监狱里嘈杂的人声实在太亲切太可爱了,大家都起来了,起来了就会发现我,比起一个人孤零零地死在黑夜里,还是吵闹一点好。
我有了生的希望,力气也奇迹般地涌现了,我缓了缓,用力喊出声:“救__命__”
直到瞥见狱警们朝我牢房冲上来的身影,我才放心地闭上了眼睛,在我彻底昏迷过去的前一刻,我隐约看见楼梯口的门被人从里面一拉,完全扣紧。
“记住我,我叫汉森。”
昏迷之中,我耳边始终萦绕着这么一句话。
“黎恩,你真好玩。”
“我叫汉森。”
轻笑声、叩击声、踹门声、说话声,那个男人留下的所有声音全部在我脑海里乱作一团,打成死结。
即使是在无意识状态下,我依旧感受到了濒死的痛苦和绝望。
“救命救命”
当时没能完整喊出来的词句,现在我在病床上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温如故救我救我”
不知过了多久,一双手轻轻搭在我的额头上,耳边随即传来回应:“我来了。”
这三个字像是蕴含着某种魔力,睡梦中的我终于停止了不安,放心地沉沉睡去。
病床外,温如故撩了撩我汗湿的额发,然后移开手,将颤抖的指尖藏进皮质的黑手套里。
一双寒眸底下波澜暗涌,像有怪兽随时准备咆哮着破冰而出。
突然,一只搭在肩膀上的手令他眼中的情绪骤然中止。
“威廉,冷静点。”
温如故低头看了看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我,又侧头望了望拍他肩膀的罗温,移回目光,道:“我很冷静。”顿了顿,又沉声说:“我如果不冷静,我现在就冲上去一枪爆了那孙子的头。”
罗温赶紧摁住他肩膀,手下使了十二分的力气:“敌人不止一个,要一网打尽得有耐心。部署这么多年,不能乱了阵脚。”
沉默半晌,温如故冷声回应:“我知道。”
视线重新移回到病床上的我,温如故问道:“黎恩怎么样了?”
“急性呼吸碱中毒,已经渡过了危险期,还好抢救及时,现在没事了。”
“如果抢救不及时呢?”
“威廉不要用‘如果’吓自己。”
“告诉我,如果抢救不及时呢?”
罗温叹了一口气:“何必问我呢,我不信你没有自己去查过资料,你是知道的。”
“我要听你、听医生告诉我。”
罗温实在犟不过,他知道自己这个老同学脾气上来了是谁都没法说服的,只能顺着来:“抢救不及时,严重的会引起呼吸衰竭,更严重的会致死。”
说完之后,罗温很忐忑,他很少觉得瞎了有什么不方便,但是现在他就特别希望自己能够看见,这样他就知道温如故到底是个什么表情了。
“你可千万别冲动啊,黎恩他没事就好了”
温如故始终没有吭声,好半晌,他才道:“他出事的时候,我不知道”
罗温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正想出声劝解,却听得温如故说:“过几天等他好起来,我就安排人送他出去。罗温,这几天麻烦你照顾他了。”
罗温刚想答应,突然意识到温如故的语气有些不对劲:“你、你不来照顾他吗?”
“我不打算见他了。”
“什么!”罗温失声道,“你不见他?你明知道黎恩醒来第一个想见的人肯定是你啊!”
温如故摇了摇头,这才想起罗温看不见,便道:“和他走太近,只会把别人对我的敌意引到他身上。我刻意亲近温慈冷落他也根本不管用,他已经被注意到了,要是让人知道他卷入这件事的程度已经那么深,他就真的走不了了。”
“可是”
罗温还想说什么,刚开了个头就闭了嘴,因为他听见了温如故离去的脚步声。
算了算了,他这个老同学决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不过也不一定,起码躺在床上的这个家伙总有各种奇奇怪怪的办法让威廉屈服,接下来就等他醒来了。
我不知道在床上躺了多久,醒来之后,只觉得手脚麻痹,依旧久久不能自由活动。
我刚醒来的时候,一看到罗温就赶紧抓着他的手嚷嚷:“汉森!是那个汉森把我害成这样的!他亲口跟我承认了,他不是杰克,他是银行长汉森!他真的跟他哥哥互换身份进出监狱了!”
罗温听了,脸上流露出惊愕的神情,随即拍拍我的手,示意我冷静:“好,我把这件事汇报上去,你可帮了大忙了。”
“嗯。”
我终于稳了些,环顾四周,疑惑道:“温如故额,威廉呢?他哪儿去了?”
说话时我的眼睛还在四处乱瞟,所以没能看到罗温明显心虚的一瞬。
“他在忙吧,可能抽不开身。没事,我帮你转告他。”
“好。”
我就这么被轻易安抚了,因为我实在是太容易体谅温如故了。我怀孕期间他不在,我体谅他忙,我生孩子他不在,我还是体谅他,现在我死里逃生,他不在,我依旧能体谅。
但是,我养病的这段期间,大块头、疯子和爱德华都来看过我了,唯独温如故没来,这就让我升起一点疑心了。
“温如故呢?”
罗温沉昤片刻,期期艾艾道:“他、忙吧”
“忙什么?”
罗温打着哈哈过去了:“鬼知道他,等他来了你自己问。”
“那我去找他。”
“找啥啊!你病都没好,找他不是让他担心吗?病好了再去。”
我就这么答应了,等我病好之后,我满心以为我能等来温如故了,谁知我等来的是罗密欧。
“走吧。”——
作者有话说——
老温,你这样是会迎接最猛烈的修罗场的。一个情敌不够,可能得多来几个治治
107.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
罗密欧一脸不耐烦且不乐意地站在面前,对我道:“接到上头命令,让我带你离开。”
说完后,没等我发出疑问,他自己倒是不痛快地骂了一句:“该死的,那个威廉到底是什么背景,连安排个小情人都可以说动上头特意下令盼咐”
我才不管他的抱怨,我只错愕地望向罗温,问道:“是他安排的?他这段时间一直不来见我,就是想让我走?”
罗温轻咳两声,低头假忙。
“罗、温!”
我生起气来也是不容小觑的,罗温被我吓得一哆嗦,忙举手投降:“你要算账去找威廉去吧!别问我!”
我瞪他一眼,不服罗密欧的阻挠,气冲冲地朝温如故的办公室走去。
这一路上我想吃人的心都有,我就憋着一股气想着等着朝温如故一通发泄,结果倒好,我吃了个闭门羹。
他把我关在门外,死都不肯出来,明明在我走近之前还看到窗是开的,我一走过来,立马就拉上帘子了。
“温如故!你开门啊!”
我用力敲着门,气急败坏道:“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这儿!”
“你有本事赶我走,你有本事开门呐!”
无论我怎么拍打,手掌都红了,里面愣是没有一点反应。
“温如故!你什么意思!我以前跟你说的话你都当我放屁吗?我”
正怒暍时,门从里面开了,我这手一时收不住,就着拍门的力道直直朝开门的人脸上打去了。
“啪!”
好响亮的一声巴掌,响得我怒气冲冲的心都颤了一颤,我琢磨着该不会把温如故的脸打歪吧?
不过,我有些纳闷,我的手抬得也不高啊,温如故什么时候长得这么矮了?居然直接被我扇脸上?
移开手,我错愕地看见温慈顶着半边脸的巴掌印缩到一旁,温如故闻声走上来扶住他,问道:“怎么了?”我愣怔了好一会儿,在这期间,婊弟已经开始了他的表演。
“我的眼睛啊我的眼睛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