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忽而一暗,而后亮起在了袖招舞台一旁特设的厨台上,那光又打下来,落在一个女子身上。
萧色穿着一身厨娘的衣裳,上了厨台,从容不迫的端起刀来,眼下这场面她见多了。
坐在休息区中间的今日寿星许朗添,怀里搂着满眼通红的袖招歌妓招牌马惜云,喊道,“萧色姑娘,您可是出来了!陈老板从外城来的,可就是想来见你一面嘞!”
一旁的陈老板喝了酒,这时候只看着萧色,用沉沉的声音道,“小美人儿,我来看你刀法的,耍的不好,可是要你用别的法子补偿我啊!”
萧色虽然是厨娘打扮,可是挡不住她惊人的漂亮,一双眼睛极勾人。
萧色冷冷的看了陈老板一眼,而后一只手扑了一片牛肉来,牛肉借着力气飞上去,光里挥洒着鲜味道,萧色两只手带刀,劈切起来,手法极快,娴熟非常,只见刀光和灯光交映里,那肉便片片而下,落在了一旁的大盘子里。
“好!”
“好嘞!”
看得人无不惊叹。
角落里淡然坐着的年轻男人不禁也觉着这“双刀萧色”有些本事,起身去看。
灯光熹微里,严沉瞧见了那耍刀的少女的模样。
阿喜?
他绝不会认错,那正是阿喜!
严沉刹那之间脸色骤变,当即穿了人群过去,挤到了观众席间的第一排,目光惊奇而疑虑、复杂的落在厨台上又起了一片肉劈起来的萧色身上。
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冷冽而冷静,眼睛里带了十足的狠意,没有半分犹疑。
一别经年……随着肉片落下,萧色面无表情的扫过了台下众人,偏偏落在了严沉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