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那日,烟花满了江城的夜。
声色犬马的人间处,狭窄的屋子里一处灯火明灭,萧色倚在窗子前守岁,望着愈发迷离的夜空,心里却是深深的起伏着。
虽自从萧闻走了以后,萧色再没有尝过团聚的滋味,但是当真到了这样的时刻,她仍旧是忍不住失落来。
烟花散尽,爆竹声几乎彻夜,次日清晨下了雪,便是另一番新岁了。
年后的日子缓缓开始如常,萧色过起了往日的日子,袖招里仍旧是忙碌着,萧色便常在袖招大楼里,偶尔回家来,仍旧是不得褚逢应的消息,久而久之的,也便作罢了。
混沌但是平静的日子里,唯一一点起伏的发生,似乎在过了十五的一日大雪里,马惜云爆发的那日。
因着临丰期的忽而失踪,马惜云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好,萧色从严沉那里得到了临丰期的犯案证据后,也一直未给马惜云。
见着马惜云的状态愈发不好,过了十五,萧色便打算着将事情好好的与马惜云说起来。
窗外飘着大雪,气氛无端凝重。
萧色立在窗口,有些无奈的望着马惜云——
马惜云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的攥着萧色带来的文件袋,一件一件的将那些证据都撕毁了。
她看起来很平静,好似并未有什么起伏,萧色却不由得感觉到,马惜云正在酝酿着一场无声的爆发。
“惜云姑娘,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也好好的为自己想一想,若是为了不值得的人,让你自己受了气,这可是太不值当了!”萧色凑近了过去,开口安慰着马惜云。
马惜云还是没有说话。萧色叹了口气,“惜云姑娘,事情我是不会欺骗你的,你还是平静一些,毕竟事情已经是过去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