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惜云的神色一点一点的彻底黯然了下去,许多情绪的纠缠是那样的令人恍惚,只是这时候她是已经能够意识到的——
自己的等待和期盼已经是悉数落空了,许多事情都是在恍惚之间走向了破碎。
马惜云的心口有一阵一阵的颤动。
离开了马惜云的房间后,萧色的步履也是沉重了许多,她诚然是并没有想到马惜云会面临了这样的结果,也是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已经是尽数消散,到了如今这个荒唐的地步。
萧色愈发的能够见着了自己的以后,褚逢应如今已经不在了,她在这袖招里还算能够勉强用着一手刀法在这里生存下去,那往后的日子呢?她又应该怎么做?
世事的沉浮是人无法看透的,萧色能够做的,也仅仅是平静着自己的内心,让自己能够感觉到日子还是能够过活的。
入夜的时候,大雪才有了一些歇下的意思,当萧色到了厨台上耍刀的时候,才看见了马惜云正在台下的灯火绚丽着,伺候着一位老爷——
往前的日子,马惜云因为拥有着临丰期,好似一个光明有前途的临丰期而充满了指望,而如今却却是没有了,马惜云的生命里的光也没有了。
那便也是没有什么要在意的了。
马惜云的心里有些艰难,许多事情在她的心里起伏,却也是不知道应该如何来做才算是好,便也是只能够放任自流,尽快的求得一个依靠了。
看着灯光之下的马惜云的模样,萧色能够感觉到似乎自己正在离着马惜云是越来越远了,心里是颤动着的,大多事情也是无法求得一个完满的,她能够感觉到,马惜云就要离开了。
果不其然——
在大雪落满了长街的第二日,城西的那位经商的老爷子,便派了轿子来接马惜云走了。
马惜云走的时候,好似没有半分情绪攒动,她是那样的平静,平静到了深处。
看着马惜云越走越远,萧色轻轻蹙眉,许多事情在她的心底,她不愿再想下去了,只是像眼下这样,生存下去,便已经是算得一种幸运了。送走马惜云的时候,云娘还是哭了。
只是她的眼泪也没有让已经是陷入了深深的凄凉里的马惜云有片刻的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