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萧色还是走出了屋子。
萧色进了院子,恰好见了隔壁家的男人回来,便询问道,“大哥,你见到了褚逢应了么?”
“褚逢应?见着了,早晨的时候他就走了,说是要去找什么人要钱的,叫什么严……似乎还是严少将?我听的觉着奇怪,严少将?褚逢应怕是喝傻了吧?严少将怎么会理会他那种人?”隔壁家的男人一边往屋子里去,一边对萧色感叹道。萧色皱紧眉头,心里起伏着。
褚逢应……
褚逢应他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萧色的心里觉着愤怒极了,“好,大哥,谢谢你,我明白了。”
说罢,萧色便动身离开了院子。
萧色的步伐匆匆,匆匆的离开了巷子,一路往长街上去了。
她也是不知道褚逢应会是到了什么地方去找严沉,难道是严家公馆?
萧色皱紧了眉头,只好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情,动身往城东的严家公馆去了。
路上,萧色的心里起伏着,她几乎是悲哀到了绝望处,明明是已经劝解好了自己不要再为什么艰难的事情而感到失落了,可是还是忍不住为疼痛的事情而悲伤。
往严家公馆去的路上,萧色果然是见着了在一处小饭馆前的空地处——
那里正有严沉和褚逢应两个人的身影。
萧色已经许久不见严沉了,此时的严沉正穿着一身的便装,挺拔的立在褚逢应的对面,戴着墨镜,看起来有相当深的寒意。
而褚逢应则是像受到了什么非凡的刺激一般,紧紧的拉着严沉的手臂,似是不愿意将他放开了——
萧色的心口起伏,她并不知道严沉和褚逢应两个人是在说什么,便悄然的凑近了过去,默默听着。
“严沉,你可不能见死不救了!这些日子来,若不是你的帮扶,我都丢了性命的了,你就好人做到底的,再帮我一次吧!”褚逢应拉着严沉的手臂,绝望的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