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萧色颤了颤。
严沉将萧色的手握的紧紧的,离开了银行。
褚逢应握紧了钱票,终究还是回了身过去,他见着了萧色和严沉的身影一同消失在了银行的门口拐弯处,好像是无声宣示着,他与他们两个,并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萧色身上的那种逞能劲儿和严沉回来怎么也要守着萧色的坚定的感觉无端吻合,恍惚之间,握紧了钱票的男人发觉,并不是自己在这段岁月里,曾有什么铺垫换来了如今的局面,好似他从来都是一个局外人,至多只是过客,只是恰好在萧色的生命里经过了一段,最后还是要目送着她,回到了她原本的世界里去。
而他紧紧的抓着钱票,那才是他的世界。
他并无难受,甚至觉着解脱。不必有人在督促着他、批判着他……而烈烈时光里的某一个罅隙的光落下来的时候,只有在彻彻底底的失去了以后,再回望去看,才会觉着当时的那道光,竟然是那样的亮。
汽车上。
汽车从长街上穿过去,萧色靠在车座上,她的身侧是严沉,她觉着心口很堵,而全身又觉着释然。
“萧色,你若是记恨我,那你便恨我吧,若不是我给了褚逢应足够挥霍的钱财,或许他不会去找什么姑娘的。”严沉一边开车,一边无奈的说道。
萧色的眸子颤了颤,这时候她的心里有些空,没什么思考的力气,“他若是那样的人,哪怕没有钱,也会做的出来。不过……这似乎和我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萧色轻轻的笑了笑,镜子里,严沉看到了萧色的这个笑容是那样的苍凉。
“萧色,你若是难受,你便哭出来,我且不是没有见过你哭的,我记着你哭的模样。”严沉看着前方的路,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