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儿所说的萧氏独女,正是北昭最后一任信武侯的孙女。
萧氏一门世代簪缨,在朝中颇有声望,可惜在庆和年间,最后一任信武侯与其子皆战死沙场,家中后人只剩一个女儿和孙女,无男丁可承袭侯位,就此便没落了。
说来唏嘘,而咏儿这样提了一嘴,言祈的脸色也随之变了变。
言氏的确是和萧氏相似,因为言祈的父兄,数年前也战死沙场了。
“咳…”先察觉到言祈神色的素素轻咳了一声,她朝咏儿瞪了一眼,咏儿这才反应过来,忙捂住嘴,低头瞟看言祈的脸色。
言祈倒并未说什么,只朝着外头的车夫吩咐了一声:“回府吧。”
“是,小姐。”马鞭响了一道,马车摇摇晃晃上路了。
因秀女皆是宫中专人来接,言祈不能同行相送,只能送唐以菱上了宫裏的四驾马车,自己打道回府。
马车出了恩沐街,右拐上了玄武主街。
主街拥挤,加上今日宫裏派了好些四驾马车出来接人,有些交叉口便被堵得水洩不通。
言府的马车一直走到鸣兴街,到底也被堵住了。
好巧不巧,前头堵得死死的,后头也跟着人和马车,言府的马车进退不得,就堪堪被堵在了鸣兴街口。
这么大一辆马车横在街口,很快招致了一片不满。
“咏儿你下去看看,前头到底怎么了,堵了这么久。”
“是。”咏儿应了一声,下马车去前头查看了。
丫鬟前脚刚走,后脚言祈就听见外头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当是谁家的马车这么不长眼,原来是言府的,难怪…俗话说好狗不挡道,看来言小姐今天是非要做一条挡道的坏狗了。”
好一番挑衅辱骂。
闻言素素身子一顿,朝言祈探询看过去,脸上却是已经露了愠色:“好像是…赵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