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素骄横惯了的赵婉玉,这会儿听得秀女们将孙雅清夸得如世外仙姝一般,心中哪裏忍得下,趁着片刻的安静冷哼了一声,引起了众人的註意。
“孙小姐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一手女红,在京中可是无人不知啊~”
虽赵婉玉说的是夸讚孙雅清的话,但凭她的神态语气,在旁的秀女们都知道她定是不怀好意,是以无人应和。
果然,赵婉玉话头一转:“只不过这琴棋书画也好,刺绣女红也罢,若是单单凭借这些就能讨得陛下的欢心,那宫裏的琴师和绣娘,岂不是一个个都山鸡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话听着是在说琴师和绣娘,实则却是拐着弯地将孙雅清和琴师绣娘相提并论,骂她是山鸡。
孙雅清性子软,哪裏能和赵婉玉的牙尖嘴利相抗衡,立马红了脸,细眉紧蹙,满脸写着委屈。
旁边有人看不下去,驳赵婉玉道:“赵小姐泼辣勇武,能言善辩,难道是想凭自己这口好牙讨陛下圣心?!”
“你——”威风没耍上,却被别人奚落了一嘴,赵婉玉正要再说话,这时,却是有一道厉声呵责响起。
“都在吵吵什么?”
廊上忽然传来一道呵责,秀女们侧目一看,是教习嬷嬷来了。
虽只是一个嬷嬷,可教习嬷嬷最是清楚宫裏的规矩,这位嬷嬷又很有些气势,秀女们一个个连忙低了头,散乱站着的秀女们很快站成了整齐的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