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除了答应邵云霆,他别无选择。
原本他想着隔几天过来陪邵云霆几次,就当狗咬了,可是邵云霆很坚持,就要他跟他一起住。
黎清觉得他荒唐到了极致,“你疯了吗?你都有结婚对象了,你却要我住进来,这要是让他知道,大家不得都难堪吗?你这婚还要结吗?”
“这就是我的事情了,不需要你操心。”
都这样了,黎清还能说什么呢?
回到赵博彦那边收拾行李的时候,看他还要跟邵云霆纠缠不清,赵博彦很是不理解。
“黎清,都这样了,你还要跟他一起?你莫不是爱的连正常的理智都没有了吧?”
黎清低垂着脑袋,甚至都不敢跟赵博彦对视,也不敢将邵云霆威胁他的事情告诉他。
“放心吧,不会太久的,我跟他终究会有一个了结的。”
黎清的语气很平淡,可是他的心却是已经空了。
赵博彦感觉出来,黎清似乎并不快乐。
他十分担心地道:“到底怎么回事啊?该不会是他强迫你的吧?”
黎清抬起头来看他,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没有啦,你也别总担心我的事情,我没事的,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
见黎清如此坚决,赵博彦也不好再劝什么。
之后黎清便搬到了邵云霆那边。
邵云霆似乎很忙,白天基本都看不到他。
黎清也有自己的工作。
他虽然不是很喜欢自己的工作,可工作起来的时候,依旧会很认真。
有好几次黎清甚至比邵云霆回去的还晚,邵云霆就很不高兴。
“你每天至于这么忙吗?比我管理一个集团还要没时间?还是说你其实根本就是故意的,只是为了不想回来见到我。”
以前黎清都不知道,原来邵云霆这么的霸道,占有欲强,还很偏执,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围着他转,他才高兴了。
黎清根本没什么耐心跟他解释,“那工作就是忙啊,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再说,我只答应跟你的关系,没有说我要把所有的时间都要陪给你,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
邵云霆对于他的回答并不满意,“既然这么忙,那就把工作辞掉,反正该给的钱,我都会给你。”
可是黎清听完直接就炸了,“邵云霆,我再说一遍,我不稀罕你的那点破钱,该答应的,我都答应你了,你别得寸进尺。
你不要以为你能拿我爸威胁我一辈子。你把我惹急了,我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
黎清说完没再看他一眼,直接转身上楼,去属于他的房间。
邵云霆始终坐在楼下沙发上,可是那张铁青的脸显示着他的心情并不好。
起初他让黎清留下的理由确实只是想要他的身体。
可是人的欲望就像那深不见底的沟壑是永远填不满的。
他甚至觉得自己疯魔了,他现在不仅要人,更想要心。
他要黎清像以前那样满心满眼的都是他。
即便以前那些都是他装出来的,那他也愿意,可是现在的黎清似乎对他很是排斥,甚至连个笑容都不给他。
那冷冰冰的态度,就跟无数的蚂蚁在不停地撕咬着他的心。
不至于很疼,但是会让他心烦意燥,烦躁不安。
只要他想要的,就没有他得不到的。
墨色的眸光裏渐渐被偏执占满。
……
以前的周末是黎清最喜欢的时间,可是现在的周末却让他十分的反感。
因为他一整天都要跟邵云霆在一起。
想来真的很讽刺,在邵云霆回来的那五年,他每天盼的不过就是每天睁开眼的时候能看到邵云霆。
可是当愿望变成现实,却让他无比的痛苦。
因为只要看到这张脸,他就会记起之前邵云霆威胁他的每个画面。
也会让他记起自己现在的身份,一个让人唾弃又厌恶的小三。
他跟邵云霆之间已经没有未来可言了,现在的每一次相处都让他心裏备受煎熬。
他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摆脱这种畸形的关系。
巨大的压力,让他又开始整夜整夜的失眠。
甚至脑子裏总是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念头冒出来,如果他死了是不是一切就都能结束了。
特别是他这种曾经死过一次的人,死亡对于他来说并不陌生,也并不恐惧。
甚至每次心裏特别绝望的时候,他甚至还会觉得死亡是那般美妙的事情。
黎清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十分危险,为了不让自己因为失眠而胡思乱想,他每次都要吃好几粒安眠药。
黎清每次都是避着邵云霆吃的药。
加上两人最近的关系也并不算特别的融洽,根本没有发现黎清的不对劲。
这天,他们还在睡觉,管家突然上来敲门。
邵云霆十分不耐烦地去开门,“什么事”
“少爷,白少爷来了,现在已经在楼下了。”
管家才刚说完,楼梯口就传来了白韵舟的声音,“云霆,太阳都晒屁股了,你怎么还不起来。”
邵云霆一听到声音直接转身将黎清从床上拉了起来,衣服都来不及穿,就将他推入旁边的衣帽间,顺手把门给关了。
猛然离开被窝,又什么都没穿的被推入衣帽间,黎清着实有些懵,随后是冷。
不仅是身体冷,心更冷。
此时的白韵舟已经将门给推开了,看见邵云霆便黏上来。
“你怎么来了?”邵云霆问。
“这还不是怪你吗?每天都这么忙,每次约你都没有空,那我只好亲自过来找你了,今天可是周末,你不会还跟我说没空了吧?”
邵云霆本来是打算将人带到楼下去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他又改变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