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灿嘴上说不在乎,可是他骨子裏就不是随便的人。
不然大学那几年,又不是没人跟他示好过,只要他点头,想交往个人还不简单。
可是他一个都没看上,也不想随便玩弄别人的感情,就这么一直单着。
那天晚上他虽然醉了,可若是他对赵博彦没有兴趣,他根本不会亲对方,也不可能有后面的那些事情。
可是刚才他就从电话裏听出来了,赵博彦对他没有意思。
那天之所以会被他挑衅成功,完全是男人的一个正常反应,当然还有点酒精的作用。
突然觉得好难过,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可是对方却不喜欢他。
大概是他们有过亲密行为,被拒绝后心裏更是难受的不得了。
得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眼泪都滚下来了。
可是他马上又将眼泪擦掉了。
他缓了好一会,这才将心口酸涩的情绪的压下去。
他们两怕是没有那个缘分,那他还是努力将人给忘了吧!
之后好长时间裏他们都没有联系过。
灿灿是觉得对方对他没意思,那他上桿子去纠缠人家也不合适。
而赵博彦是以为灿灿不待见他,他也不好意思去联系灿灿。
联系了算怎么回事呢?
当朋友处吗?
可是哪个朋友会一起上床的啊?
不当朋友就得当对象处。
这个赵博彦是真的没有想过,当然若是灿灿要求,他还是会考虑的,毕竟那天他占了人家便宜。
感情对他来说真的没那么重要了,许是之前被伤的太深,他已经无法对一个轻易地敞开心扉。
但如果灿灿真的想试试的话,他也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对他好的。
要是能处得来就处,不能的话那就只能算了。
到时候他再拿其他的物质去补偿灿灿。
可一切的构想都是灿灿同意的前提下。
现在既然人家都没同意,那其他的事情他也不用想了。
他觉得灿灿不待见他,便很识相地没再打电话去打扰了。
于是两人是各怀心思,最终因为理解错对方的意思,没能再进一步接触。
之后灿灿跟黎清接触过几次,刚开始他是真的不好意思问赵博彦的事情。
可是有一次他终于是忍不住问了,“那个赵博彦跟你们关系似乎挺好的,他有来看过吗?”
当时的黎清正照顾着陷入昏迷的邵云霆,隔壁就没註意到他的不对劲。
只是应道:“博彦啊,之前来过的,当时他现在很忙,待了一天就走了。”
“哦,这样啊!”灿灿面上不显,但是心裏还是有些失望。
刚才突然间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为什么他来了,也不跟自己联系一下?
有点委屈。
但是这点委屈的情绪很快就让他压下去了。
你是人家的谁啊?人家凭什么来了要跟你联系?
他们说难听点就是一夜激情,从离开酒店的那刻开始就没有关系了。
他真的早就该忘记了。
可是越是这么开解自己,却越加的心酸。
潘灿灿,你真的是没救了。
可是人就是这么的奇怪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该惦念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可是他就是没法控制自己的心不去惦念。
越是得不到,心裏就越是想念,这也许是人的一达通病。
尽管他一直否认自己对赵博彦的喜欢,可是心却背叛了他,反而将人越记越深。
以至于一个月之后,他从黎清的朋友圈知道赵博彦又来看邵云霆的时候,他根本没能控制住自己。
他急匆匆从学校的宿舍跑了出来,很是急切地赶往医院。
可能是他运气不好,车子还差三百多米就要到医院的时候,突然因为车祸堵车了。
他是没法子一直等,直接付钱下车,然后向着医院狂奔。
等他满头大汗地跑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刚好看见了赵博彦坐上了出租车,从他面前离开。
车窗并没有拉上,他甚至看见赵博彦的视线往他这边转了过来。
他是不知道到底赵博彦有没有瞧见他。
可是他心跳却跳动的厉害,甚至都不敢跟对方直视,直接就将视线转开了。
而瞧见了他,准备要下车打招呼的赵博彦见他这样,以为他是非常不想看见他,于是将要喊出口的话咽回去。
之后他嘆了口气坚持车窗关上了。
车开过去之后,灿灿将头抬了起来。
他就这么一直看着车子从自己的实现裏消失,心口算是倒翻的醋一般,酸楚得厉害。
灿灿觉得自己简直有点贱到离谱,明知道没可能却非要去抱不该有的幻想。
这会他这么难受,简直就是自作自受。
灿灿不想让自己这么贱,他决定要结束这场不该有的单相思。
于是之后的一段时间内,他硬是逼着自己不再想跟赵博彦的任何事情。
五月中旬的时候,灿灿的大学室友结婚,打电话来希望他去参加。
大学四年,他跟这个室友最是要好,对方结婚,他是肯定要参加的。
可这个室友家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