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俩到的时侯,祭祀台上已经侯了不少人,其中就包括族长和大祭司。琪琪小声给姜夏指出他的伴侣,浅金色的长发,肌肉发达,发现他们之后还朝这边点了下头。姜夏这才第一次看清楚雄性兽人和雌性的区别。至少区别是很大的,目测她跟琪琪大概就一米七的样子,还有些雌性稍高一点也不会大于五公分。兽人则都有一米九以上上,不仅强壮,皮肤也多是古铜色的。
因为是较为正式的仪式,大家穿戴一新,颇有些庄严的气氛。可姜夏怎么样都不能把它同婚礼什么的结合到一起。说是伴侣仪式,其实真正出现在祭祀台上的人并不多,最根本的原因还是人口的稀少吧,特别是珍惜雌性的稀缺。而能站在这个台子上的兽人必须是适婚的部落里一流的勇士,所以娶老婆是靠实力的,竞争压力巨大。
等穿白袍的祭司(好像指环王里的白袍法师!)提醒开始,雌性这边有十个人,兽人那边只有九个人,姜夏暗暗思索如果最后她没有被选中,是不是就可以一直跟姆父生活在一起了。至于艾玟说的兽人赛鲁斯,她不认识,只能低头装害羞。倒是兽人那群人里有道目光盯了她几次,姜夏没抬头,反正也是被人选的,没有争取的可能吧。姜夏希望如果真的是那个塞鲁斯选中了她,希望真如姆父说的是个好相处的兽人。
姜夏正在琢磨,前面突然有些骚动,似乎祭司和族长也发现了兽人数目不对。旁边的琪琪小声提醒她“是族长的儿子没来,那只骄傲的孔雀,这下要丢脸了,嘿嘿...”族长的兽形是孔雀吗?没听说孔雀可以统领百兽的,孔雀属于鸟类吧,没等姜夏想明白,祭司宣布仪式开始,看来没人准备等孔雀了,没看见族长正黑着一张脸吗!
事后姜夏才知道,其实伴侣仪式中象琪琪和她这样提前打过招呼的只是少数,琪琪同弗洛德要好,整个部落里的人都知道,弗洛德能够化形成功,也是靠了琪琪的初精,所以没人会想不开拿自身的幸福给他们俩捣乱,所以没有兽人会选琪琪,除了弗洛德。虽然娶老婆的时侯他们是竞争对手,平时生活中他们还是战友和最亲密的朋友,正所谓朋友妻不可欺。
除去众所周知的,余下的才是伴侣仪式的真正形式。通常是兽人中公认的最优秀的勇士拥有优先选择权,在没举行仪式之前,兽人们已经打过好多场架用来区分名次。因为雌性的稀少,几乎每个雌性都被兽人们了解的很清楚,排在前面的兽人相较之下就能得到同样比较优秀的雌性伴侣。你要问那如果选中的雌性不乐意呢?基本上这个可能性是很小的,兽人部落里武力值还是评价一个雄性兽人是否优秀的关键,只能说审美观如此,如果你连部落第一勇士的求爱都拒绝,你还能选谁做伴侣呢,下面的吗?脑子没进水吧?
而且之后的生活中,雌性拥有伴侣的疼爱直接关系着生活的质量,放着中意你的优秀兽人不要,选择不够优秀的,而且还不清楚人家会不会接受你,雌性们是很单纯,但又不傻,都到了决定人生的关键时刻,当然要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所以雌性只有不被人看好的,却极少出现拒绝伴侣仪式上的求爱的。
不管以后怎么样,姜夏觉得自己就是全场唯一一个不被看好的雌性。她都从对面雄性兽人脸上看到星星眼了,不过都不是对着她的。
求爱仪式很快开始,第一个兽人,不,严格意义上说是第二位的兽人走到族长面前(琪琪爆料,第一位的兽人勇士本来是族长的儿子,可他在仪式开始后都没出现,所以被取消了资格。姜夏放心的同时,还挺为他可惜,从本来能拥有最好的到什么都得不到,着实可怜。)拿起两块姻缘石,接着走到中意的雌性的面前,把其中一块姻缘石递出去,如果雌性接受了,两人牵手走到祭司面前交出姻缘石,由祭司占卜出好姻缘,表示二人结成伴侣,一对新人诞生。姜夏从头看到尾,祭司宣布二人结成伴侣时,她差一点鼓起掌来,现在才明白兽人部落对伴侣仪式的重视,她在旁边看着,都能够感觉到神圣庄严的气息,尽管一切都很简单,没有鲜花没有戒指,这大概是史上最朴素的婚礼吧。
仪式有条不紊的举行,一对对伴侣新鲜出炉,一直到琪琪被弗洛德牵走,姜夏才松了口气。琪琪的伴侣也很有实力,至少在年轻一代的兽人勇士中排在前列。不过她很快就没法思考其他的事,随着新人一对对产生,祭祀台上的人数渐少,姜夏再也没办法忽视从一开始就在注意她的视线。
姜夏突然把目光朝向对方,被抓了个现行的兽人明显有些窘迫,慢半拍才把头转向一边。兽人什么的不是应该很勇敢吗,怎么反而比她还要害羞。姜夏开始打量这个毫无疑问的艾玟的胁迫对象。乌黑的短发,恩,这个深得她心,同样强壮的身体却并不粗犷,皮肤要更加黝黑一些,看得到的肌肉仿佛充满了爆发力,不得不说,部落里就她仅见的兽人,雌性们都很耐看,几乎没有歪瓜裂枣。
或许是被她**辣的目光烫着了,兽人终于认命回头与她对视,很好,眼睛也是黑色的。很有拉美男模的风采。不过这个应该被称称作赛鲁斯的雄性兽人虽然也在看她,但也只是想确认他必须选择的伴侣是什么样子的吧,姜夏没有看出他有什么激动的表情。姜夏习惯于前世父母之间那种心意相通,相濡以沫的感情流露,她要怎么接受这样一个什么都不了解的伴侣呢?姜夏表情冷下来,淡淡收回目光,看了眼旁边除她之外唯一剩下的雌性,比她还高一点,一头红色带着微微波浪的长发,五官立体,是个美人儿,不知道塞鲁斯会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