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夏秉文和杨氏后,三日的光景很快过去,满月宴如期而至。小皇子已经出生了一个半月,圣上一直压到今日才办满月宴,将小皇子的姓名上了皇家玉牒。
这让早已迫不及待的群臣们都十分期待这次的宴会,自小皇子出生以来,没几个大臣见过,洗三礼没有,连上玉蝶和满月宴都拖了这么久,大家都以为是陛下不喜他地位低下的生母。可瞧着这次的满月宴b圣上的寿宴还要隆重,群臣们心中的秤杆都各自有了掂量。
而对于夏茜茜来说,她只要抱着宁儿出席宴会,在群臣面前走个过场就可以了。她把被洗得白白净净的宁儿抱在怀中,这个时候的婴儿正是见风长的时候,她感觉才回g0ng几日的功夫,他又大了一圈、沉了一点。
夏茜茜抱着宁儿在群臣面前露了面,也是这半年来她这个太后再次出现在众臣面前,这让许多旧党的老臣也放下了心。
怕宴会上人多且杂让宁儿染上病,露了一面后她就让安娜把他抱回慈宁殿了。而她在宴会上坐了一会后,没等宴席结束,率先起身离开了。
带着悦悦路过灿美堂的时候,夏茜茜的脚步顿住了,周棋洛依然不在g0ng里,京中也没找到他的人,他到底去哪了?她又想起了那与他十分相似的男人,恍惚间好似看到了一缕银se一闪而过,她踟蹰了一下,抬脚走进了灿美堂里。
夜se下的灿美堂b起白天还要幽深些许,怪石嶙峋,假山耸立,她想去看看他们种下的向日葵,只是还没走到花丛边,她就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