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嘟!”
被人掐掉了!
“轰”的一声,温肴头皮发麻,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他更确定白雨曼是处于危险之中了。
自己也不知道他被带去了哪里,要不然报警?可是这种事报警有用吗?别到时候事情解决不了,还把事情捅出去了,白雨曼是大影帝,怎么可以有“被潜规则”这种丑闻?
或者打电话给费时?对了,费时肯定知道该怎么办!
他赶紧拨打费时的电话,可是不怎么回事,费时的电话根本都打不通,连“嘟”声都没有。
怎么回事?该不会连费时都出事了吧?
他越想越害怕,又打了好几个电话给费时,无一例外全都打不通,正要继续打,白雨曼的电话就进来了,他连忙手忙脚乱地接通:
“喂,是哥哥吗!”
心怦怦跳,声音都带着不自觉的颤抖。
“是我。”是白雨曼的声音,而且听着好像很平静的样子。
温肴在心底微微松了口气,想要问他出了什么事,是不是被人带去想潜规则他,可是都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
“刚刚在说话,没听见你打电话,我这就回来了。”白雨曼那边先开口了。
“噢噢,好,你回来就好。”
温肴决定等他回来了,看情况再问他。
“我还没吃饭,你帮我煮点什么吃的吧。”白雨曼说这话的语气倒是很轻松。
“好~我给你做海鲜烩饭!”
温肴挂了电话,赶紧进厨房做饭,好像得为白雨曼做点什么,他心里才踏实似的。
海鲜饭做完了,白雨曼还没回来,温肴等了五分钟,正想打电话,就听见外面有汽车的声音。
他一蹦三尺高,赶紧出去给人开门。
果然是白雨曼,他心中一喜,正要跟人打招呼,忽然发现白雨曼脸上好像有什么痕迹——外面路灯虽亮,但到底不比室内,他疑心是自己看错了,便压下了心头的疑惑,过去扶他,边走边说:
“哥哥你回来啦,海鲜烩饭做好了,你快去吃。”
“好。”白雨曼边走边问,“《致爱丽丝》练会了吗?”
温肴一下哽住。
白雨曼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没练,扬了扬唇说:
“晚上补起来。”
“那,那人家不是担心你嘛,根本静不下心来练呀!”温肴心虚地说。
白雨曼“哦”了一声:“那晚上我在你身边,你就可以静下心练了。”
温肴摸摸鼻子:“好吧。”
两人进了家里,温肴把海鲜烩饭和勺子给他,正想跟他说点什么,看见他的脸,怔了一下——
他的左脸上,有很鲜明的手指头印。
白雨曼被人打了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