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微安心,认为这是郁皖苏耍诈,暗示自己千万不要慌让人看出异样。
接着就看见江淮投向郁皖苏的眼神没那么厌恶了,她气恼不已地说道:“郁皖苏,你这是狡辩!”
“我话已经说这么清楚,你还纠缠不休,那你是不是心虚呢?”郁皖苏四两拨千斤。
楼疏月被戳中心思,双手攥紧,温婉的仪态维持不住,狠狠地瞪着她:“你就狡辩吧,明明是你偷吃了江淮的鸽子,被揭穿了,你还不承认,朝别人身上泼污水!”
“我又没说是你放跑了江淮前辈的鸽子,你着什么急为那个放跑鸽子的人脱罪?”郁皖苏眉眼含笑,是冷笑。
这一次直接点名楼疏月,楼疏月额头上滚落冷汗,跳脚怒道:“郁皖苏,你敢污蔑我!”
“你都敢污蔑我了,还指望我对你感恩戴德?”
“你……你……郁皖苏,你这个小偷,就是你偷吃了鸽……”
“行了!还吃不吃饭了!”冯虎终于忍不住发火,“吵得我脑仁儿疼!江淮,明天我买只鸽子送给你,这件事不要再提了好么?”
“谢谢导演,不过不需要,我另外养了一只鸽子,放在家里。”江淮温雅地一笑,又对楼疏月说道,“疏月,那只鸽子我早忘了,多谢你惦记这么久。”
楼疏月勉强一笑,转身离去,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谁都看出来,这场争执,楼疏月败得很彻底,明明该羞愧落魄的郁皖苏却占尽了上风。
纪旋朝郁皖苏竖个大拇指:“不愧是学霸,语言艺术应用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