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她饕餮一般的吃相当开胃菜?
聊天总是死!
郁皖苏轻轻地摸着肚子,瘫在椅子上,屁股下面如坐针毡,却死活挪不动,真怕挪一下,肚皮就撑破了!
死寂!
韩今墨丝毫不觉得尴尬,他习惯了跟人无话可聊,就这么沉默地陪伴彼此,已经是最美好的时光。
郁皖苏却受不了这份沉默,尤其是在自己被人看作一盘可口的菜的情况下。
“韩二哥,你的厨艺怎么学的?什么时候学的?”
“十八岁的时候吧,和你现在一般大,出国做潜伏任务。恐怖组织的领导人中,有一个特别喜欢吃中餐,我特意去学中餐,为此我三婶专门开了一家中餐厅,聘请一个顶级大厨来教我。后来,我就以中餐厨师的身份打入那个恐怖组织中,里应外合,摧毁了那个恐怖组织。”
郁皖苏更加如坐针毡了,吃一顿饭,结果扒拉出来一个这么血腥的故事。
当然,换个说法,也可以叫做,这么一个热血沸腾的故事。
她闭嘴,没再问了。
她的爷爷和爸爸,一个在任务中受伤,终身残疾,一个在任务中失去生命。
她喜欢听部队里的故事,却又抗拒听,别人听的是热血沸腾,她听到的却是血,生命,死亡。
之后,两人没再说话,但气氛似乎更和谐了。
韩今墨从郁皖苏眼底看到一丝心疼,虽然她极力在掩藏。
他总是能轻易读懂她的眼神。
许久没动过的心弦,再一次为她而轻轻触动。
韩今墨吃完了,放下碗筷,郁皖苏这次没再偷懒,抢着去洗碗。
出来时,他正坐在沙发上抱着一个平板电脑忙活,神色郑重,英挺的眉峰微微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