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没看到她,他还会四处逡巡,搜索她的身影,意外地从中找到玩捉迷藏的乐趣。
身后的几人都没注意到韩今墨自导自演的无聊趣味,正小心翼翼围在韩老爷子身边,就连韩家的大狗都老老实实趴在老爷子脚边。
韩老爷子身板笔直,手里拄着拐杖,坐在椅子上,看起来气势十足,哼哼道:“看看你们,看看你们,一屋子老光棍儿!哎哟,我这个暴脾气!”
长房长孙韩今朝,略无奈:“爷爷,我不是光棍儿,我是鳏夫,和您一样,鳏居。而且我已经有后了,绍泽。”
大黄汪了一声,似在应和韩今朝的话。
韩老爷子气得肝疼,骂狗:“汪什么!你以为你不是单身汪?”
大黄委屈,吱吱叫,用爪子捂眼睛。
四岁的韩绍泽举起肉呼呼的小胖手:“太爷爷,我年纪还小,老师教育我们,不能早恋。”
韩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睛:“隔壁驴蛋都交三个小女朋友了,你一个都没有,你还早恋?你有那本事早恋,我给你发奖状!”
韩绍泽学大黄,委屈地呜呜叫两声,用胖爪子捂眼睛。
韩老爷子瞟了眼窗边沉默的韩今墨,气呼呼道:“韩恕,韩今墨,韩今宵,你们三个,我给你们下军令状,今年必须脱单!这是军令!单身狗,过年不许回家吃年夜饭!”
隔岸观火的韩恕,笑容一僵,有点蛋疼:“大伯父,战火怎么烧到我身上了?”
“你都多大年纪了,三十岁,你还不着急脱单?”韩老爷子瞪眼骂道。
三房的孙子韩今宵有意见:“爷爷,我是小老百姓,不是军人,军令管不着我。”
韩老爷子敲他一拐杖:“明天就给我进部队去!”
韩今宵没敢躲,嬉皮笑脸:“爷爷,您应该以身作则,先脱单,我们才能跟着上行下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