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颂年笑笑,将他的腿抬上去:“今墨,你也太能忍了!”
“我没事,你们也回去休息吧。”韩今墨看都没看孟亦欢一眼,直接打发人走。
因为不用问就知道,孟亦欢那不靠谱的脑子里在转些什么荒唐的念头,他没有一点兴趣打听。
白颂年关上灯,经过发呆的孟亦欢身边时,轻声提醒一句:“孟小姐,今墨要休息了,我们别打扰他。”
“哦,好,我们出去。”
孟亦欢同手同脚地走出去。
白颂年瞠目,这孟小姐怎么了?刚刚进来时,不是好好的么?
他摇摇头,压根不多问。
韩今墨睡了一觉起来,脑子里抛开昨晚沉重的话题,吃完早饭后的第一件事,是给郁皖苏发短信。
这已经成了习惯。
他想问问郁皖苏遇到什么难题,为什么身影看起来萧索落寞?
但又不愿意让她知道,他一直在跟她玩“捉迷藏”。
思考一会儿,他仍然编辑那条短信:有求必应。
觉得这条短信看不出来他的关心,又要把短信删了,删了一个字又停下手想,再也找不到比这四个字更短的,能够表达他想报恩的短信了。
他不是个纠结的人,用拼音输入法打出“ying”,直接挑了第一个字,按发送,然后将手机扔到床头,高冷脸,等着郁皖苏向他求助。
于是,郁皖苏一大早接到韩上校的开车短信:有求必硬。
她喷出一口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