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恕详细问了他的感受,一一记录在病历本上,问完,点了点头,朝窗外随意一看,目光便是一顿。
他挑了挑眉,将韩今墨推到床边,扶到病床上:“再打个消炎的点滴吧。”
安顿好韩今墨,他拿着病历本去了楼下,临走时扬了扬本子,说要去归档。
韩今墨觉得他今天话有点多,虽然他平时也聒噪,但没有今天这么聒噪。
看起来,嗯,似乎有点心虚?
……
郁皖苏心神不宁,刚刚在十六楼,孟亦欢拉着她的手盘根问底,大有不打听清楚她的身份不松手的架势。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虽然没有看出孟亦欢表现出敌意,但是也不会真拿她的笑脸当热情。
孟亦欢会不会看破了她的心思?
她会不会吃醋?
如果孟亦欢因为她的恋慕,而和韩今墨之间产生芥蒂,那么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郁皖苏不安起来,随即下定决心,等高考的事解决了,以后尽量减少跟韩今墨见面和联系的机会。
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也该断了。
悬崖勒马,为时未晚。
决心一定,郁皖苏沉闷的心轻松几分。
她朝着窗口,伸了个懒腰,突然,目光定住。
只见楼下一棵香樟树下,穿牛仔背带裤的孟亦欢,正被拥入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的怀抱中!
那穿白大褂的男人明显是医生,隔得远,分辨不出来是谁。
他的手缓缓地抚摸着孟亦欢金黄色的的后脑勺!
郁皖苏拍了拍脑门,深感罪孽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