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皖苏眼神微冷,若非闻老师是解风晴的母亲,她非把那根几乎戳到她鼻子尖的手指头折断不可!
她几次三番看在解风晴的面子上给她脸面,可闻老师得寸进尺,以为她好欺负,那就是给脸不要脸了!
闻老师越生气,她越解气。
她故作惊讶地反问:“闻老师,难道我说的不对,学校表扬您,表扬错了?”
“哼,牙尖嘴利,谁教你的?”闻老师当然不能说学校表扬错了。
那是她辛辛苦苦二十多年挣来的名誉和荣耀。
郁皖苏气死人不偿命地笑了:“当然是您教的啊,您可是我的语文老师。闻老师,您教的好不好?”
闻老师那个气啊,头顶简直要冒烟了!
她嘴唇哆嗦了下,怕再说下去自己会被郁皖苏噎死,便没好气地使唤她:“我抱不动晴晴,你帮我把她抱到楼上去。”
郁皖苏眉头一皱,动了动胳膊,刚刚被解风晴撞那么一下子,肩膀依稀有痛感传来。
“我肩膀不太舒服,你叫醒晴晴吧。”
“郁皖苏!”闻老师不可思议地瞪过来,那眼神分明是看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晴晴高考这么累,还喝醉了,她应该好好休息,你让我这时候叫醒她,打扰她睡觉?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忘了晴晴对你有多好?让你抱一下她,怎么了?”
解风晴是对她好,那能好过奶奶么?
她肩膀受伤以来,奶奶都不让她抱,让护士代劳,她当然不可能为了解风晴,不顾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