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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半山腰,郁皖苏重新给韩今墨包扎伤口。
那件染血的衬衫,她用打火机点燃,烧了。
为防他的血迹弄到斗车中,明天被剧组中的人发现,她特意把他套在大大的垃圾袋中,怕袋子蹭破了,还套两层。
他的那套纯白色“战袍”,如法炮制,也套两层垃圾袋。
最后,她咬牙把这位一米八五的大男人横抱起来,塞进垃圾斗车中去。
斗车太小,男人的那两条大长腿吊在斗车外面。
模样有……一点点……滑稽。
可事急从权。
郁皖苏拭去额头上的汗水,把沾了血的沙土石子全部扫下悬崖,保证不留痕迹。
最后踩着月光,推起垃圾斗,一步一步下山。
到了山下公路边,月上中天,手机显示时间是午夜十二点。
她一路上有注意到男人手腕上的电子手环,有两个红点一直在移动,其中一个移动很慢的红点应该是垃圾斗中的男人,另外一个移动很快的红点应该是救援他的人。
两个红点即将重合!
她果断下了决定,把男人抱出来,放在路边的草窝。
瞥见男人的嘴唇干燥起皮,她犹豫了一下,从包里拿出那瓶她喝过两口的矿泉水,喂了他几口水。
男人喉结滚动,脖子上的汗珠,随着他的动作滚落。
莫名的性感。
郁皖苏脸颊发烧。
她还从没有见过这种一举一动,哪怕是躺着奄奄一息,也随时随处散发男性荷尔蒙的男人。
这个被造物主偏爱的男人。
她的嘴巴也有些干。
最后,她将垃圾斗车扔在山下小卖部旁边,烧掉那几个染血的垃圾袋,骑上自行车,飞快地蹬车朝家的方向跑!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十五分钟后,夜空中有个亮点在移动,疑似直升机。
郁皖苏脚下蹬得更卖力,清辉般的明眸弯成月牙:“不用谢,请叫我雷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