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神,俯身去捡肥皂,这时候,脚下没站稳,人突然一滑。
白颂年时刻留意着他,见他朝地上摔,连忙捞住他的腰。
“今墨,你没事……”
“oh,mygod!你们在干什么?啊啊啊啊!你们竟然玩捡肥皂!韩今墨,白颂年,你们果然有奸情,渣男啊!大写的渣男啊!”
一道尖锐的女声打断白颂年的话,突兀地岔进来。
那高亢的尖叫震得整个房间都在发抖,震得两人的耳膜嗡嗡作响。
白颂年一脸懵逼。
韩今墨咬了咬后槽牙,孟亦欢!
此刻,他们两人的动作在孟亦欢眼中是这样的:韩今墨一手撑着瓷砖白墙,腰面向白墙弯着,而白颂年从后面扶住他的腰,紧紧地贴着他。两人不可言说的部位前后相贴,很像在做某种运动。
孟亦欢整个人炸了,比子弹炸膛更厉害。
她一边尖叫怒骂“渣男,gay,骗婚,混蛋”,一边抄起她的包包胡乱朝他们身上打。
打完了,她抱着包包哭着跑了,留下足以震塌住院大楼的怨愤喊叫:“韩今墨,我恨你!”
耳边清净了,白颂年扶韩今墨站起来,眼前晃两盘蚊香,懵逼地问:“呃,今墨,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韩今墨揉揉抽疼的太阳穴,眼角不停抽搐,低沉的嗓音倒是镇定。
“我们洗澡,我们被孟亦欢打了。”
白颂年整理了一番思绪,摸摸鼻子,囧囧有神:“等等,今墨,刚孟小姐的意思,她误会我们,是gay?”
他的眼里写满了荒谬。
这事儿,是怎么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