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晓眼泪簌簌地掉，哭音更浓，咽了咽唾沫，须臾，颤颤开口：“大姐，对不起，我错了。”
“错哪里了？”
徐晓晓死死咬住唇瓣，嘴角传来一缕铁锈味。
这一刻，她的自尊心被郁皖苏踩在脚下。
隔了十秒，她终于承认：“对不起，奶奶一直不喜欢我，我担心问她带走黑石头，她不会答应，没等她回答我，我就先走了。”
“嗯。”郁皖苏声音冷淡，“知道哪里错了，以后改就是了，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奶奶，以后见了奶奶，向她老人家道个歉。”
“好，我一定会道歉。”徐晓晓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
乍一听挺诚恳的，仔细琢磨却带着一丝不甘。
郁皖苏皱了皱眉，想说什么，随即想起徐晓晓是有爹有妈的，轮不到自己教她怎么做人。
她有些疲惫。
徐晓晓当她的面对奶奶毕恭毕敬，背着她却不敬奶奶，如此两面三刀，比小时候更不讨喜。
还是奶奶看人准，有些人从根子上就是歪的。
她考虑过好声好气地教育她，但是，徐晓晓算计的是她最最爱的奶奶，她如果温声细语的，怎么对得起奶奶？
没破口大骂她是白眼狼，以后再不来往就已经是她仁慈了。
她略过这个话题，问：“那颗黑石头，现在在哪儿？”
徐晓晓在她沉默的这会儿，早已后悔自己把话说得太冷硬，忐忑着郁皖苏会不会又发火，听了这话，松口气，连忙回答：“我放在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