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员又惊诧,想到方虹的丈夫是军人郁沧海,又觉得理所当然。
“是!韩上校,我马上去办!”
韩今墨安心闭上眼,趁这会儿能睡着,赶紧睡。
……
郁皖苏并不知道有人要帮她,花完手机里所有的钱,安顿好奶奶,立即回家找出奶奶的银行卡。
奶奶的银行卡没有开通短信提醒,她飞奔到银行,用atm机查余额。
刨去在医院花掉的费用,她和奶奶现在所有的存款加起来才二万五。
郁皖苏强忍绝望和眼泪,给相熟的人打电话借钱,打了一下午,借了一圈,卡里多了三万块。
不够!
离手术费还差得远!
最后,她打给戴梨花。
这个号码,她已经有三年没有打过了。
“死丫头,又打电话来要钱?告诉你,没钱!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有本事你就拿刀来砍老娘!”戴梨花不等她开口,噼里啪啦就是一顿骂。
郁皖苏忍着怒气,放低身段哀求:“我奶奶生了重病,手术费要二十万,人命关天,您就当做好事,好么……求您了,妈。”
这声颤抖的“妈”喊完,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三年来,她没喊过一声妈,母女俩偶然遇见一两次,连陌生人都不如。
但她现在走投无路,哪怕是跪下来磕头,只要戴梨花肯还钱,郁皖苏也会去做。
她不怕屈辱,只怕失去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