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天不亮,郁皖苏就早早地起来做早饭。
方虹醒来,发现天光大亮,有些慌乱,下意识地叫了一声:“苏苏!”
“奶奶,我在这儿呢!”郁皖苏快步从厨房出来。
方虹松口气,嗔怪道:“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叫醒我?”
“我看您睡得香,没舍得叫您。奶奶,以后别等我,以我的武力值,谁敢欺负我啊,我欺负别人还差不多。”
“你呀,千万别艺高人胆大,你爷爷常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功夫好,还有功夫比你更好的人。再说,女孩子打打杀杀的,像个爷们儿,哪有男孩子喜欢?以后别把会三脚猫功夫的事挂在嘴上,谦虚点,淑女点,知道么?”
郁皖苏咳了一声:“奶奶!不是我爷们儿,是那些男生太娘娘腔了。我一直很淑女的。”
“好好,我们家苏苏最淑女。”方虹笑眯眯的,不再埋汰孙女,走进卫生间洗漱。
吃完早饭,郁皖苏发愁怎么去仙名山。
以前她都是骑自行车去的,可昨晚坐韩今墨的车子回家来,车子丢在山下,而这边的公交绕路费时间不说,还不能直达仙名山。
郁皖苏没敢告诉奶奶这些,神色如常地走出家门。
她打算好了,先乘坐公交,到达离仙名山最近的站,她再打车。
一想到打车,郁皖苏割肉似的疼。
这时,脑门上忽然一痛,她猛地抬头,又惊诧,又有些害怕——怕他又做些奇奇怪怪的事。
“韩今……韩二哥?你怎么又来了?”
韩今墨收回敲她脑门的手指:“什么叫‘又来了’?不欢迎我?那我得去问问方奶奶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