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早就不见花沈亭人了,思文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就自己去了军营,却没想到在军营裏看到早上不见的人。
“你一大早去哪了?”思文走过去看到桌上放着一只剥了皮的兔子:“哪来的兔子啊?”
“捉的。”花沈亭随口一说,低头忙自己的事情。
“大早的你去林子裏捉兔子,你真够闲的。”
“我没去林子。”
思文坐下看着忙活的人:“那你从来弄来的?”
花沈亭没说话,回头笑了笑。
思文忽然有种不好预感,看了看被剥了皮的兔子说道:“你当时秋猎时好似打了一只兔子,后来你说兔子受伤了,丢给周姑娘治伤了,之后就被周姑娘养在了医馆后面,这兔子……”思文一惊瞪着眼睛:“你大早上没屁事干跑去医馆偷兔子?”
“谁偷了,我可没偷。”
思文干笑两声道:“你没偷,难不成人家是自动跑到你怀裏撞死让你剥皮抽筋的。”
花沈亭撇撇嘴道:“我这不是见它总吃不干活么,再说了它腿还断了不能跑,等我有空给她抓一只能跑能跳的,这只留着也没用了。”
“那你就再逮一只送她就行了,没必要杀它。”思文白了一眼道:“你信不信,周姑娘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跟你生气。”
“不信。”花沈亭抬头道:“一个人怎么能喜欢两只兔子呢?就像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不可能再去喜欢另一个人,她肯定不会生气。”
听了花沈亭的话,思文郁闷了,一巴掌牌子自己脑门上,重重的嘆了口气,她都开始怀疑这人的脑子是不是跟别人的脑子是不是不一样。
***
周拂一早带着风眠到医馆时,在后院看到开着门的笼子,在四周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周拂想可能自己跑去拿过角落了也没管,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等到了晌午,花沈亭来送饭,周拂让帮忙找找兔子,因为风眠一直在问,怎么今天没见到兔子,她早上还传承给带了新鲜的萝卜。
花沈亭在院子裏敷衍的翻了翻,说了一句没有便随便找了借口走了。到了晚上周拂带着风眠回到府上,吃晚饭时花沈亭热情的给夹菜,看的周拂很是奇怪。
“你今天你怎么了?”周拂看着花沈亭问道。
花沈亭眨眨眼,加了一块肉放在风眠碗裏低头道:“好吃吗?”
风眠点着头,吃着肉。
“好吃就行。”花沈亭笑着再夹了一块。
以前都是在饭桌上一起吃饭,不过今日老夫人不想出门在屋内用饭,圆桌上吃饭没了那么拘束。
思文端着碗哼笑一声白了一眼,她真想将那是什么肉说出来,但看到风眠那张小脸,觉得说完肯定这小这丫头要哭。
霍妍君吃着专门给自己单独做的饭菜,看着对面的人笑道:“沈亭,你大哥走了多久了,有没有给你来书信?”
花沈亭吃着饭,脑子想了一下:“疫病之后到现在,应该走了半个多月吧,明让思文写信去问问。”
“那明日也写一封,一起让人送去吧。”
吃过晚饭回到房裏,花沈亭就神神秘秘的拉着周拂说有礼物要送她,看着神情高兴雀跃的人,周拂就坐在一旁想着到底是什么礼物,能让她这开心。
花沈亭从怀裏掏出一个木盒放在周拂手裏,眼裏尽是期待。
看着盒子周拂就想起之前的事情她送的木盒子,抬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