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京城至漠北,需要半个对月的路程,但花沈亭硬生生的用了十多天便赶到了。
绝涧关地处大周的咽喉,贯通整个西北流域,素有“铁马秋风绝涧关。”一说,古往今来是兵家必争之地,如今已被突厥的大军围困,大军进不去,城中的人也只是苦苦支撑着,眼看即将陷入绝境之中。
花沈亭带着军队站在西北关外的风沙裏,身后的黑色军旗上面鲜红的“花”迎风飞扬,闭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喝惯了西北的风沙,如今再次站在这裏,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看来突厥的新王阿史那德这次来势汹汹的啊,短短十几日已占领了十三座城池。”
听到思文的话,花沈亭一笑回头道:“这个阿史那德看来还是有些本事的。”
思文哼笑一声,不屑道:“再有本事都是只会蛮攻的蛮人而已。”
花沈亭轻笑一声转头回了军营。
夜裏关外的温度急剧下降,营中将士们围着火堆吃饭聊天,花沈亭跟着战士们胡吹了一阵牛,便回了军帐裏,看到思文正点着拉住埋头翻看着什么,旁边的饭菜还未动。
“忙什么呢,眉头都皱的都能夹死苍蝇了。”
思文抬头看到人将桌上的东西往过一推,手指戳这那厚厚的本子:“咱们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钱?你从哪弄的?”
花沈亭眼神闪了闪,拿过账册合上笑道:“哎呀,有钱就行了,你别管哪来的,反正不是偷的。”
思文盯着人瞇着眼挑挑眉:“你是不是府上买胭粉的钱都拿来了?”
“那也不够啊。”花沈亭说完转头蹙眉道:“咱们府上有胭粉钱吗?”
思文轻嘆一声指着账本:“到底哪来的?”
花沈亭一撇嘴坐下到了一杯水慢悠悠的说道:“之前赏赐的东西我全卖了。”
“什么?”思文瞪激动的站起来瞪着眼睛:“赐的东西你都敢卖,你是不是疯了。”
“那军饷不够,我也没办法啊。”
思文沈无力的坐下,闭上眼嘆了口气摆摆手道:“算了,我想想办法。”
花沈亭看看人,眼神转了转,起身过去小声道:“这不是还突厥人在么,听说他们还挺有钱的,要不……”
思文皱眉“嘶”了一声忽然挑眉道:“这倒是个好主意。”
***
突厥是游民民族,不像大周中原地带,他们没有固定的王城和固定宫墻,他们只会在水草肥美对地方安营扎寨放牧牛羊。
宫帐裏阿史那德正在跟部下喝酒兴致高昂的说着最近的胜果,也幻想着接下来的胜利。
“哈哈哈哈——”阿史那德大笑着举着酒杯道:“来,我们喝。”
坐着的部下都举起酒杯仰喝掉碗裏的酒。
阿史那德一抹嘴笑道:“没想到大周的皇帝竟然拍了一个女人来,是真没人吗。”
下面坐着的人都笑了起来,忽然有人开口道:“听说派来的是花家的人,素有修罗面之称。”
阿史那德摆手道:“那又如何,一个女人而已,难不成还能翻天不成。”
“是啊,我父皇说道对,区区一个女人而已。”
众人望去,军帐外走进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手裏别和弯刀,面上一脸的凶相。
“布和。”阿史那德看到人眼裏尽是喜悦站起来道:“我的儿,你回来了。”
“父皇。”布和笑着上前行了礼,倒了口气一口闷掉看着坐着的人说道:“不要灭自己威风涨他人气势。”